第三十九章 移动幕墙(1/2)
石门后面是一间阴森的密室。密室中阴暗潮湿,十分诡异。众人手持火把缓缓进入其中。漆雕仁德借着火光环顾了周遭的环境,这是师傅传授给他的经验。密室中只有两边分别画了一幅壁画。壁画中面容慈祥的慈航大师,而是凶神恶煞夜叉和判官。两位虚拟人物本身给人的感觉就是不寒而栗,在这阴森恐怖的环境中,凤族部落的人故意将二人的形象更加丑化。此刻,就连漆雕仁德看了心中都不免一震。三位女生见到壁画中的判官和夜叉,本能的朝他这边靠了过来。
漆雕仁德看着前方,一位体态婀娜,身着阙翟的女子双目直勾勾的看着他。漆雕仁德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女子的面部不停流血,模样恐怖至极,不知是人是鬼。漆雕仁德正欲看清女子的面部,岂料女子竟然扭过头,然后缓缓的朝前走去。女子边走着,边发出诡异的笑声。
这一切,其他人都看在眼里。三位女生浑身发颤,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一切都是事实。漆雕仁德也不愿意相信眼前的恐怖情形会是真的。
正当其他人全神贯注的看着奇异女子时,西博云说道:“火,火,火。”众人这才意识到手中的火光已经越来越微弱。漆雕仁德下意识的用手围着火光,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火光挣扎了一会儿后熄灭了。眼前的黑暗更加烘托了此刻的场景。奇异女子的叫声愈来愈诡异。
綦毓萱问道:“兰兰,这个世界上不会真的有鬼吧。”梁睿兰内心非常恐怖,但是为了不影响团队的士气。她支支吾吾道:“不,不会吧。”西博雨说道:“两位美女,你们就不必多虑了,世上哪来的鬼。”福多财说道:“大哥,那为何咱们手中的火把会无缘无故的熄灭。”西博雨无法解释,只好硬着头皮说道:“风,这个鬼地方风太大了。”其实,西博雨自己都无法相信这个解释,只是鉴于眼前的实际情况,只能这么说了。
漆雕仁德拿出凤烛点上。凤烛的火势不断壮大。漆雕仁德说道:“凤烛之火既防风又防水,这下我看你还有什么招数。”
然而,漆雕仁德过于乐观。凤烛的火光刚刚还是呈上升趋势,这会就像尾盘跳水的上证指数,狂泄不止。借助凤烛的光线,众人清清楚楚的看着那位奇异女子扭过头来,鼓着腮帮,像是在吹气一般。果然,凤烛的光亮缺乏上升动力,继续下行,直至跌停。众人再次陷入黑暗之中。奇异女子再次发出诡异的笑声。
黑暗之中,众人开始乱了阵脚。福多财碰到毛茸茸的罘囝,尖叫道:“鬼呀。”他差点背过气去。漆雕仁德此刻也觉得头皮发麻。这到底是幻觉,还是灵异现象。此时,他想起了梁懿淼,心道:此刻要是师傅在此该多好呀。危机之中,梁睿兰保持了一份清醒,她推了推身旁的綦毓萱说道:“萱萱,赶紧打招呼,探探对方的底细。”
綦毓萱用义善堂的问候语喊了一声,对方没有应答。渐次,诡异的声音小了许多。
李岛芳说道:“凤烛的火光不是既可防风又可防水吗,为何,为何这么快就熄灭了。”漆雕仁德心中暗道:这地方真他妈的诡异,凤烛的火光从来不会轻易熄灭。为何这会这么快就灭了,难道真是那个女子所为。梁睿兰说道:“或许是因为凤烛回到娘家就不灵验了。你可别忘了,这里是凤族部落。”
梁睿兰无厘头的解释让众人安心不少。突然,一道亮光出现在众人面前。漆雕仁德傻笑道:“咱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懵了,竟让忘了这只狼眼手电。”
诡异的笑声再次响起,不过声音像是从地底下传来的。漆雕仁德迅速用狼眼手电扫视了四周。奇异女子此刻已经不见踪迹。笑声像是从前方地底下传来的。他心道:这厮难道真是一只千年的粽子,亦或是凤族部落同样有白奴沷那样的控尸高手。
突然,福多财传出一声惨叫。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他的裤子已经被血水染红。西博雨问道:“怎么回事?”福多财说道:“我感觉脚下被利器割到了似的。”西博雨连忙用手中的狼眼手电朝四周扫射,继而说道:“哪有什么利器,周围连只虫子都没有。”福多财说道:“大哥,我没有骗你。好端端的,我的脚怎么会出血。”
漆雕仁德俯身看了看,说道:“他的裤子的确像是被利器割破了一般。而且,利器的锋利程度恐怕不在你的姬凮神剑之下。”西博雨说道:“怎么可能,这里除了咱们几个人再无其他人。”漆雕仁德说道:“难道暗处还有道上的人。”
西博雨用寻龙堂的暗语打了声招呼,密室之中没有任何回应。西博云见对方不肯应答,便冒出一句稀奇古怪的问候语。西博雨惊诧道:“这是道上的暗语吗?”西博云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是儿时残存在我脑海里的记忆。”綦毓萱道:“这种暗语我也听过,好像是飞天雕斛律奞一派的暗语。”西博云惊讶道:“怎么可能?”西博雨急忙说道:“美女,你可别乱说呀。眼下咱们可得精诚团结,不能再有内部矛盾了。”綦毓萱正欲反驳,却被他抢先道:“咱们还是先找找这里还有没有其他的入口。”
西博雨手持狼眼手电朝密室的四周走去。突然,他也发出一声。他的遭遇与福多财非常相似,无缘无故就被利器割伤。众人呆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女子诡异的笑声再次传来。漆雕仁德用狼眼手电扫视四周却不见她的踪影。
漆雕仁德说道:“大伙小心行事,咱们不能坐以待毙。仔细看看脚下。”
众人排好队形,漆雕仁德打头,西博雨殿后,罘囝和福多财负责两侧,缓步向前移动。福多多由于过于紧张,脚下没踩的稳,一个踉跄朝前扑去。漆雕仁德眼疾手快,连忙抓住他的手。然而,他也发出一声惨叫。
漆雕仁德说道:“我不是扶稳你了吗,怎么还在这里叫。”福多多说道:“我的额头被利器割伤了。”漆雕仁德一把将他拉了起来。他的额头果然满是鲜血。福多多吓得脸色惨白,说道:“多谢。刚才要不是你拉住了我,恐怕这会我已经去见阎王了。”
漆雕仁德仔细看了看,心道:这些到底是些什么诡异的玩意。刚才二狗子要不是被拉住,恐怕利器割伤的就不是他的额头,而是他的颈部了。依照利器的锋利程度,割破大动脉不在话下。
漆雕仁德由于注意力过度集中,以至于罘囝碰到他的手时,他下意识的缩了回去。罘囝只好向前凑到他的耳边细声道:“你有没有发现,夜叉和判官在跟着我们一起移动。”漆雕仁德惊诧道:“啊。”梁睿兰连忙说道:“仁哥哥,有什么不对劲的吗?”漆雕仁德急忙说道:“没什么。”
漆雕仁德此刻非常清醒的意识到自已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他偷偷的朝两侧看了看,移动之前,夜叉和判官的头部和他几乎处在同一条直线上,然而现在夜叉和判官的头部和他还是处在同一条直线上。密室之中有杀人于无形的利器,众人不敢迈步前行,只好像蜗牛般挪动。漆雕仁德为了验证罘囝所说的是否属实,继续向前移动了一小段距离。这次,他在移动前,用小刀在地上刻下痕迹。一小会过后,他再次低头看了看,痕迹没了。这足以说明他已经发生位移。但是,当他看着夜叉和判官时,他们依旧在身旁面目狰狞的看着他。
这个怪相不只有他们二人知晓。此时,负责左侧的福多财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恐惧,大声喊道:“夜叉在移动。”西博雨说道:“说什么了,别没事出来放屁。”福多财说道:“大哥,我也不想呀。可是夜叉一直在盯着我看。我们一直在动,按理说夜叉早已被我们抛在身后。但是,夜叉竟然像冤魂一样一直缠着我。他那面容狰狞的样貌让我浑身发抖。我本想尽量克制的,但是他一直在盯着我看,我实在忍不住了,才叫出来的。”漆雕仁德见事情已经败露,说道:“福多财说的没错,夜叉和判官都在动。”其他人这才下意识的朝两边看了看,夜叉和判官竟然就在身边。
梁睿兰说道:“仁哥哥,不如咱们上前是仔细看看,夜叉和判官的后面是不是安装了什么机关。”漆雕仁德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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