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太傅子瞻(1/2)
“也不见得这个华王如何厉害,不还是轮不到他来辅佐天子?还有那容貌,男生女相必为妖。”一下朝,就有新入朝官员在背后议论,此番来看,傅衍也不过虚有其名罢。
这话甫一出口,环佩低吟声由远及近,身旁夹杂着墨香的清风掠过,他口中那位‘不见得如何厉害’的华王,正从他身侧行过。擦肩而过时,垂下的眼帘里有浓浓笑意闪过。
这一笑令人毛骨悚然,年轻官员顿感血脉逆行般的瑟缩冷意。
“公子。”又一道清越温润的声音响起,不远处走来的男子恭敬有度地向傅衍作揖行了一礼。
沈墨,字子瞻,半月前刚过弱冠,位即太傅。
眉目微敛算作应和,傅衍道:“走罢。”
“是。”沈墨退开一步等傅衍先行,而后再跟上去与其并肩行。
傅衍不过舞象之年,矮了沈墨半个头,那身子骨太过瘦弱,远远看去,那背影竟是比女子还纤细。
见二人走远,年轻官员还尚未从惊愕中回味过来。傅衍方才莫不是一直在此地等候沈太傅?这二人又是何关系?!
“下次莫要说此等浑话,我朝何人不知,沈太傅是华王门客,就连‘子瞻’这字,还是华王亲自提趣÷阁隽写。”有一好心老官拍拍他的肩膀,虽然为时已晚。傅衍素来睚眦必报,他又只是一个无甚作为的新官,仕途恐怕要到头了。
“那小子心宽着,只要不触及逆鳞,不会让你太为难。”又一年迈老者捋着胡须笑眯眯走过,只放下这么一句宽慰人的话,便又朗声唤住了前头的傅衍与沈墨二人:“年轻人慢些走,等等老骨头我!”
此人便是大邺三朝元老,李玄机,小字壁承,官居太常,是朝中资历最高的老官,半数文官皆为其门生。
傅衍与沈墨闻声驻足,沈墨更是朝他行了一礼以表尊敬,傅衍则微抬眼皮,就算是表达了自己感情。
见此情景,年轻官员心头蒙上一层浓雾,一个清流代表,一个祸国奸臣,还有一个始终保持中立,这三个人,如何会凑在一起?
再者,既然人人皆知沈太傅与华王关系,朝帝遗诏上何故还要聘其为天子师?
朝堂之事当真不是只言片语便可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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