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霓裳羽衣(1/2)
没过多久,藩王们的酒盏就对准了傅衍,最先带头的便是山阳王陆南舟。
“华王身体羸弱,不宜饮酒。”叶沉笑眯眯的举起酒杯道,“这酒,我替他喝了。”
坐下大臣半数是识得叶沉的,知其医术高超,更是从不扯谎,遂也不再为难傅衍。
只是叶沉再怎么出名也不过一介草民,让他来代替傅衍敬酒委实不妥,陆南舟又怎能咽得下这口气,他压根没将叶沉放在眼里,酒杯依旧对着傅衍的方向。
而傅衍眉梢轻动,虚咳了两声,始终未看陆南舟一眼。
“还请华王赏脸。”陆南舟降低身份,强压着心底愤怒,在场之人皆能听出来他随时可能爆发的怒火。
“方才扶殇不是说了,孤不宜饮酒,汝可是没有听到?”眯着狭蹙的眸子桀骜地抬起头与陆南舟对视,唇角一勾,“亦或是……汝想加害于孤?”
虽同为王衔,傅衍却是皇室血脉,在场除了傅熠,便再无与傅衍位份想当的王爷了。但他这般言辞,还是过分了些的。
此话一出,群臣咋舌,一些个年轻官员又不免私下议论起来:不就是喝一杯酒么?用得着说得如此严重么?
细碎的议论声中,陆南舟握着酒杯的手关节开始泛白,较之那些初入朝堂的年轻人,他看到的远不止傅衍张狂这一点,而是其背后的滔天权势。
傅衍现在如此不给他面子,可皇帝与太后皆没有出言劝阻,朝中百官更是没有敢出声的,傅衍这是在借此一事,向朝中所有人展示其泼天显赫。
意识到自己再执着下去也讨不到好处,陆南舟只得顺了傅衍之意,将酒杯转向叶沉:“如此,叶神医,请。”说完也不等叶沉回应,一口将杯中酒饮尽,在旁人看来颇有几分泄愤的情绪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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