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才者诡辩(1/2)
面对沈墨的诡辩,宁王薛达忍不住跳了出来:“然则叶神医也已验过陆小姐尸体,证实其已非完壁,哪怕那一次只是意外,不妨华王之后又做了些什么?”
“放肆!”一甩衣袖,沈墨怒斥薛达道,“朝堂之上妄议朝臣,辱人子女,宁王是不是太久没人管束,忘了规矩!”
明明是先开始妄议朝臣,辱人子女的是沈墨,他现在竟还能义正言辞地说出这般言论,薛达被气得银牙紧咬。
“宁王之言确实冒失,但他说得也确实在理,敢问沈太傅,可还有何狡辩说辞?”用眼神示意薛达退下,陈泽涣继续与沈墨周旋。
“何来的狡辩,子瞻一直在说事实罢了。”一拱手,严谨道,“问题关键便在方才宁王之言上,陆小姐归后一直在驿馆并未出门,这一点多得是人证证明,而同样,已有很多人可以证明,华王没有出过府,他不可能在之后再对陆小姐做些什么。”
眸色一沉,陈泽涣又道:“那太傅要如何解释陆小姐在遗书上所述的华王辱她?”这遗书,可是沈墨亲自鉴定过,确实是出自陆佩儿之手的,铁证如山,难道还有狡辩的可能吗?
“‘辱’字并不拘泥于那一种行为,它同样包括言语上的侮辱或是令人难堪的行为。众所周知,华王曾在宴会上直言羞辱过陆小姐,遗书中说的或许是此事,何况,这不排除陆小姐有心陷害华王!”锐利的双眸直视陈泽涣。
“即便如你所言,只是因言语的侮辱而导致陆小姐自缢,其结果也是相同,华王仍旧要背负罪责!”陈泽涣也不依不挠,试图从沈墨的诡辩中寻找突破口。
“错!子瞻并未说陆小姐自缢是因为言语的侮辱,遗书上明明白白说着,是因为觉得自己不洁,适才自缢。”兜兜转转半天,沈墨又将辩论中心回归到了陆佩儿失贞一事上。
这可真是把陈泽涣气糊涂了,沈墨可是生了一张利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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