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尘埃落定?(1/2)
“阿音,去帮华王端茶。”最先吱声的,是北原皇女司禾,这位可能会与傅衍联姻的女子。
“无妨。”妖冶的眸子里粹了一层冰霜,傅衍有自己的骄傲,这点事情不需要他人相帮。
司禾唯有作罢,一旁的叶沉默默为其捡起地上残渣,以防他一会儿不慎踩到。
“既然茶喝不成了,华王不如来做个证?他们可都是在期待着你的证词呢。”梁国的太叔淳也发话了,颇为玩味地看着傅衍。
“要孤说什么?”倚靠在软椅里,狭长的桃花眼正视太叔淳的眼睛,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孤杀人,需要这么麻烦?”
太叔淳挑眉,这还是当着帝王的面呢,此等张狂气度,也就只有大邺傅衍了。
但傅衍的话便是最有力的证词,他若真想杀一个人,何须如此麻烦,威胁怀帝随便安个罪名,既光明正大,又十分解气。
“但结合遗书来看,不乏此种可能。”陈泽涣恰合时宜的发声,“‘辱’字包含羞辱之意,或许是华王给了陆小姐承诺,但当晚与她行苟且之事的,居然是宁王,陆小姐醒后发现不是华王,心如死灰,不忍华王如此羞辱,气郁难当,适才选择了自缢。”
说话的时候,陈泽涣还往站在傅怀玉身侧的沈墨那儿看了一眼。当日沈墨在朝堂上如何解释的这个‘辱’字,他现在便奉还回去。
“华王,你还有何解释?”形势所迫,周念又展开了对傅衍的询问。
半抬眼眸,唇畔微微勾勒出一个弧度,恰逢春风拂过,卷入一室松墨淡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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