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离开长安(2/2)
这种放权的话听在沈墨耳中诚惶诚恐,有一种在交代后事的感觉,从一年多前起,傅衍是这个状态了。
这话若是李太常那般的老臣说来倒还算正常,可偏偏,说这话的不过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沈墨心头涌起淡淡悲戚,道了声:“子瞻明白,公子何时归来?”
“大概一月。”叶沉按照傅衍的身体情况计算了一下脚程。
“好。”沈墨知道此行定是事关重大,否则傅衍也不会亲自前往,好在傅衍平日里也极少出门,一个月不出现在朝堂也不会有人起疑,那些人,巴不得傅衍永远上不了朝。
“孤明日便走,一会儿去未央宫看一下怀玉。”抱琴起身,凤卷起松墨余香。
藩王事件后,傅怀玉对傅衍的态度有所好转,但依旧十分警惕,信任一旦缺失,便似破碎的玉器,很难修起来,即使补好了,也有裂痕存在。
简单同傅怀玉讲了几句话,傅衍便离开了,其实此次同叶沉出去,他也是有私心的,单是为了一株草药,还不会让他亲自前往。
傅衍想下一盘棋,一盘名为天下的棋,如果那时候,他还活着的话。
月色撩人,轻纱薄雾环绕,富丽堂皇的马车停在长安城外,一红一白两道身影从城中走来,其华灼灼,
马车驶入月色,向着远处重山而去。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