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庙堂风云(1/2)
“时间,地点,人物,起因,经过,皆不相同,有何可比性?”将棋子逐个收回,傅衍低咳两声,拢了拢盖在肩上的薄氅。
但沈墨便是如此固执的人,他只说了句:“子瞻会尽力。”便向傅衍请辞离去。
“子瞻,这里是朝堂,是长安。”你有能力是其次,你要首先懂得如何在朝堂上生存,一声叹息融化在风里,未能进入沈墨耳中。
这些年傅衍帮沈墨挡下了多少诉状,是时候让沈墨自己去处理一下了。
“小阿衍,你就别出来了行不行?”为了傅衍的身体,叶沉可谓是操碎了心,每次一不注意,傅衍就跑到外面来了。
“让孤,再多看看这紫藤。”没有听从叶沉的劝告回屋,傅衍仰头,一片花瓣落在他的眼角,遮盖住了那一点朱砂泪痣。
“阿衍,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死的。”一手拍在傅衍肩头,叶沉郑重地许下承诺,这个承诺,他早前随傅衍来长安时,便已许过一次。
“孤也不信命。”活不过廿岁?他就偏要活到那个时候,他还有许多事未完成,还有许多承诺没有兑现。
在叶沉的多番劝说下,傅衍还是回了里屋。
当日傍晚,傅怀玉亲自找了过来。
“陛下亲临,未能远迎,还望赎罪。”斜倚在卧榻上,傅衍并没有起身相迎的打算。
“朕只是来看看皇叔的身子。”倒了杯茶递给傅衍,近来,自从傅衍称病在府后,傅怀玉常来看望,且每次相处都还算平和。卸去那些头衔,傅怀玉终究还只是一个孩子,一个粘着傅衍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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