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信笺寥寥(2/2)
“阿衍亲启,昨日姑苏落雪,今早大雪封山,久未见此情景,心中欢悦,于院中堆一雪人,越看越似阿衍,府中人言此为睹物思人,不免失笑。央近来长去寒山寺,为君祈福,愿君平安。”
望向庭中落雪,眼前仿佛出现一个穿得厚厚的小团子蹲在地上堆着雪人,傅衍忍俊不禁。
提趣÷阁回信,依旧只那寥寥数言:
“见字如面,安好勿念。”
写完这八个字,叶沉皱眉道:“你打算何时告诉软软?昨日全长安都知晓了你的腿,不日便会传至姑苏,阿衍,你瞒不了多久的。”
思量片刻,傅衍又在心中加了一趣÷阁:
“孤还活着。”
写罢放下趣÷阁,托信鸽给予姑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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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鸟抵达姑苏以至午后,正同丫鬟玩得热闹的紫衣女子接下信笺,却是倏而落下了眼泪。
一个人,要活到何等的绝境,才会用‘活着’如此一苍白无力的词来形容他现在处境?
“阿衍……”我后悔不能去长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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