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1/2)
可傅衍这次却回答了,他抿了口茶,启唇道:“得其信,而后谋。”
本来倘使没有这场战事,傅衍也会寻个机会让两国与除邺国外的另三个国家打上一场,好让岑莘在梁国立信。
此次变故虽对晏明桦而言是大大的不利,但对岑莘而言,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你是什么时候安排这些事的?”叶沉表面平静,实则已是气得想要掀桌,傅衍这般视人命如草芥的行为,着实叫他寒心。
“从帮助岑莘开始。”傅衍毫不遮掩,一一据实相告,“而正式谋划,是在得知此事由晏子纣引起之后。”
这么说来,叶沉想到那日傅衍解下玉簪轻敲桌案的场景,当时他只以为傅衍是在寻思如何帮助晏明桦,确实不知他在谋划这更深的阴谋。
“为什么告诉我这么多?”叶沉单手捏着茶盏,骨节泛白。
傅衍却是忽而没了声音,他双手捧着杯盏,垂眸看着杯中茶水,在雾气中眨了两下眼睛,而后抬眸,眸底冷若冰霜:“扶殇,你年长于孤。”
叶沉听得明白,傅衍的意思并非是在说:你比我大,像哥哥一样,所以我全盘托出。这不是傅衍的做风。
他尚在回味傅衍话中之意,便闻傅衍又道:“天下将乱,扶殇,你不是个孩子了,该有自己的选择。”
他言语一如既往的清冷,却添了几分寂寥意味。
这话摆明了就是在告诉叶沉:你看,孤就是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会为达目的枉顾百姓之命,不必一直跟着孤。
叶沉岂会不明白傅衍的意思,他倏尔一笑,一口将杯中茶饮尽,而后对上傅衍那双略有些惊讶的眼眸:“是啊,我不小了,又不能总受你庇护,天下割据,战事不休,死别不止,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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