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1/2)
但他也说不出那个口:这一场荒唐的战争,不过是因为太叔淳不想打了,所以他乔慕赢了。
至于太叔淳不想打了的原因,大概是发现时机已过,再打下去虽也能赢,可平白要浪费兵力,很容易被余下三国蚕食。
是故他见好就收,命人送了议和书给乔慕,议和书上没有要割地赔款给临国的意思,也没有要临国割地赔款给梁国的意思,仿佛这战争,当真只是太叔淳的一时兴起,不带丝毫政治因素。
“哈哈哈哈。”太叔淳笑着打着哈哈搪塞了过去,但也是侧面承认了乔慕之言,和聪明人讲话,没有必要撒这些低级谎言。
笑完之后,太叔淳又将视线看向坐在轮椅上的傅衍,笑道:“华王请。”他没有再提先前的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的东西,再多谈又有何用?他又不能追着傅衍哭喊着讨要个说法,光是这么想想,太叔淳的嘴角就要扯上两下。
这次是他输了,下次再讨回来不就得了,他到底是个武将,没那么多文人的刁钻心思。
而拥有无数刁钻心思的傅衍只对着他淡淡颔首,转而专注地看向乔慕,眸色认真:“珍重。”
少锦是最后一个跟上的,他上船前,听到乔慕重重叹了口气。
多少也是一位和傅衍一般惊世卓绝之人,少锦对他的敬佩亦有之,冲其行了一礼,而后才跟上傅衍的脚步。
乔慕的那一声叹息是何意,少锦一直不得而知,直至多年之后邕州战乱,他方知晓,那声叹息里,包含的,是对这天下不可逆转之势的无奈,是对他和傅衍终将走上的那条宿命的不甘,更是那盘对他们终未完成之棋局的遗憾。
船帆扬起,傅衍坐于船头和太叔淳并肩而立,与隔岸的乔慕遥遥相望,靛蓝色衣摆在风中逐渐消失,傅衍低咳了一声,让苏安里推着他回了船舱内。
隔江岸上,乔慕转身归去,卷起两袖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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