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1/2)
可养虎终究为患,既然傅衍留了岑莘一命,太叔淳就有把握颠倒黑白,何况傅衍本不就是白的。
“阿衍!”叶沉如何能不气,他本以为那些弩箭是傅衍和岑莘约好的,现在一来,全是太叔淳搅和的了,那他之前怪傅衍生性暴戾,不惜人命的事情,不就是一场荒唐!他如何能再面对傅衍。
“孤早该料到的。”他面露疲倦,叶沉难免心生怜惜。
“阿衍,既已如此,再想想别的办法,不过一个子夜山庄,没什么可怕。”叶沉安慰了两句,出去船头吹风。
“我去看看他。”苏安里知道这种时候,傅衍会比较喜欢一个人呆着,所以她和叶沉都很默契的走了出去。
二人走后,傅衍嘴角微微勾起,若是叶沉在场,定会以为傅衍气糊涂了,可其实不然。
真作假时假亦真,假作真时真亦假。
今天的局面,傅衍早有所料。
少锦手中有一张方才侍女送茶来时一并方才茶杯底的信条,上面不过寥寥几字,写的是此次临梁之战的真正起因:岑叛晏,归梁,晏怒而惹太叔。
这十一个字看的少锦惊心动魄,他忽而明白了傅衍的笑。
今日一切,都不过是傅衍的一局棋罢了。
那些人都只是一枚枚黑白棋子。
这其中,必然只有傅衍和岑莘两人知晓,便连与岑莘最亲近的晏明桦都是不知道的。
少锦不由得抬眸去看傅衍,这个人,该是有多么强大,强大到能算计到几年后的棋局,他很想问问傅衍,是不是就连邕州此后数十年的光景都在他计算之内?又还有什么是他计算不到的?
若傅衍回答,他必然会说:“是,但孤算不到的东西又很多,比如孤何时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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