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面对的过去（2/2）

直到某一天，在他教完怎么用匕首之后的某一天的深夜，父亲伤痕累累地回到家中，整整睡了两天两夜，之后他仿佛变了个人，再也不外出了，整日不离手的只有香烟盒和酒瓶，也不再强迫索爬上爬下，对着木头人踢踢打打了。

想到这里，索咽了口口水。

“老头，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略带颤抖地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一个凶手，夺走了至少数十人生命的凶手。”男人淡淡说到。

“他们和我们有什么过节吗？”

“没有，大多数人甚至都是些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但是我杀了他们

“那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为了组织……”

索感觉大脑里快要解开的谜团又陷入了一个新的泥潭。

“你只管听着就好，我的孩子，我从没想过会有一天回到这堆烂摊子当中，我甚至想去做手术，让我失忆，去忘了那些事情。我很后悔，真的真的特别后悔，我以前甚至想让你也成为一个杀人凶手，去接触那些人。所以我训练你，教你怎么潜行，怎么打架，怎么使用刀具，告诉你攻击人的哪个部位能迅速制服对方……”

男孩沉默不语，低着头。

“知道吗，”伊斯特的脸在夕阳和酒精的作用下一片赤红:“那个组织毁了很多人，他们给别人带去痛苦，却没想到有一天会给自己带来难以忍受的折磨……我的好兄弟，因为我，永远的离开了，我恨他们，为什么让这么多无辜的人卷进一场听上去非常荒谬的战争，我原本可以在乡下当个农夫，扎我的稻草人，我的老伙计他也可以在那个破地方继续做个牛仔，放着牛，拿一把破转轮手枪打打酒瓶子……我们不用认识，也可以活的好好的……”

“老头，你又喝醉了……”索望了一眼眯着眼的伊斯特。

“我想过去自杀，了结我这罪恶又痛苦的一生……”

“那么……”索试探着问道:“是什么让你……振作起来，额，我是说打消了自杀的念头呢？”

“你的母亲，还有你……”男人眼睛晶莹着:“我不想再给你们带去失去亲人的痛苦。”

火红的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索望着天空，沉默了很久。旁边慢慢传来了呼噜声。

他没想到父亲会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过往，那个组织到底是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让父亲失去了他的“战友”而让他就此沉沦，现在又是什么人在追杀他们……他什么都不知道，本以为父亲会让他知道自己之前的疑惑，没想到却引出了一个又一个的疑问。

“我的脑袋要炸了，老头，你在这睡觉，我和母亲却要因为你的过去东逃西窜。”索轻轻地说道。

饿了一整天，还没吃东西的索扶着伊斯特走进了帐篷。帐篷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四五个酒瓶。

“居然一点吃的也没有。”索四处翻找着。

“该死的酒鬼！”又渴又饿的他抄起父亲手中的酒瓶猛喝一口。

一股辛辣苦涩的强烈冲击感灌入了他的大脑，呛得索咳嗽不止，眼冒金星。

防水包里闷闷地传来了音乐声，他赶忙爬过去，翻出了一个老式手机。来电显示是“娟”。

“妈！”电话一接通，索带着哭腔喊了出来。

“索，我的宝贝，你和爸爸还好吗？”

“我们很安全，妈，你怎么样了？这一切该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索像一个无助的孩子快要哭了。

“你爸爸呢？”

“他喝醉睡着了，他妈的他又睡着了。”

“别生气宝贝，你告诉他，你们现在去堪斯市里昂酒吧找一个叫'猫头鹰'的人，他能帮助你们。”

“那家伙是谁？”

“你爸爸认识他，只管去，越快越好！”

“那你怎么办，妈妈，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面。”

“快去吧，宝贝，等你们安全了，我就可以去找你们了，我现在很安全，到那里记得给我回电话。”

“嗯……”

索擦了下泪珠，从熟睡的父亲身上翻出了皮卡的钥匙。

一小时后，索给副驾驶的父亲绑上了安全带，把防水包扔进了车斗，看了一眼挡风玻璃下的地图。发动车辆在夜色中驶出了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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