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契约**(五)(2/2)
一个人拿着手中粗长的木棍就要往路喜喜的头上劈过去,她横踢过去,手狠劈肩头,再飞踹的补上一脚,侧摔,一个三大五粗的男人就被他过肩摔的轰然倒在地上,一颗子弹擦着耳朵而过,她冷然看过去,吓得那人手一抖,下秒拿枪的手就被折断,五指尽废,疼的他惨叫,剩下的人就干脆什么都不管,冲身而上,可惜都近了不路喜喜半点身。
巷上漏出的半点银白月光,不时印上一个手段狠辣,身法却娴熟优雅的身影,不断喷染而出的鲜血,空气中都飘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宛如炼狱中的索命恶鬼爬了出来,格外的瘆人。
看着这一地或昏迷或受伤爬不起来的人,路喜喜勾起一个浅浅温婉的笑容,笑中全是嗜血的冷意,杀人对她来说就跟吃饭一样熟练习以为常,他们刚刚出来混的时候,她的手上就已经沾染了她他们连想象都不敢想象的数不清的血。
眼角一撩,一个不知死活的人拿起巷口堆积的废木椅就要往他的背上砸过去,她不动,硬生生挨上这一砸,而后转身,在那人惊恐的目光中,拿起脚边的黑色手枪,干脆的废了他的左手。
她不动,是因为她若是动了,就必定要转过身,夺了他的命。
踏着一地的哀鸿,她拿着手中的枪,走到巷子角落早就听到动静,现在却没有看到自己的手下,只看到她的黑面虎瑟瑟发抖的还依靠在那个妖娆的少年身上。
少年衣衫半褪,露出里面雪白的大片凝脂,精致的锁骨如蝴蝶看之欲醉,身上还挨着黑面虎肥硕而恶心的身躯,他却没有半点的退缩,反而抬起头看着路喜喜,目光晦暗,如断翼的紫蝶,全是波光嶙峋,妩媚动人的浮光。
路喜喜看着那张跟自己有七分相似的妖娆面孔,那么衣衫凌乱的被黑面虎恶心的身躯挨着,抬手,瞄准,利落的下了一枪,干干脆脆的让他彻底断子绝孙。
黑面虎疼的满地翻滚,再也顾不上身边的软香温玉,捂着蛋就疼的浑身冒冷汗。
路喜喜蹲下来,沉默的帮那少年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很好,没有什么龌蹉的痕迹,她实在受不了跟自己这么相似的面孔被黑面虎那种恶心的人猥琐,感觉就像是她自己被…那种感觉真心恶寒。
她正整理着,忽然少年伸手就碰上她的脸蛋,细细的伸手擦拭着什么,动作温柔耐心的就像是在呵护什么价值连城的珍宝一样,目光看向路喜喜也变的温和纯真起来。
“脏。”少年忽然出身,然后垂手,手指上沾染着殷红的血迹,朝路喜喜绽开一个笑容,真如三月花开满枝头,说不清的妩媚风 流,清新惊艳,偏偏还藏着无辜的温和在里面,月染清华,姣姣如山涧明月,又自带蛊惑的妖娆,硬生生的把路喜喜看愣住。
“我们会再见的。”少年握住路喜喜帮他整理衣衫的手,而后放下,扶着墙壁起身就走了。
手背还残留着他的清冷却真实存在的温度,路喜喜望着少年风华绝代,惊鸿一瞥的背影,目光陷入沉思,自己竟然不排斥他的触碰吗?
还是被放到在一边的白豆大小姐的一声迷迷糊糊的嚷嚷拉回了路喜喜沉思的思绪,看着安然入睡,不管外面如何的天昏地暗的白豆,路喜喜无奈的一笑,还是认命的把她给杠了回家,她香甜的睡颜,眼角还挂着泪迹,却一派天真无邪,不知道多少人躺在地上哀鸣。
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福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