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出好戏(1/2)
第10章一出好戏
再度负伤的白铮眼冒金星的躺在了地上,不过这次终于有医者来给自己看病了。
白铮被几个牢隶臣给抬到了县官寺旁边的小屋内,一个叫夏生的医者负责给白铮诊治。
夏生本打算直接撕开白铮流血处的衣服,没想到却被白铮阻止了。只见白铮咬着牙将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然后示意夏生可以动手了。
“军士肩上缠的这些布倒也巧妙,在下也曾试过用布按压伤口止血,可却并没有多大用处,反倒用布时间长了伤口处容易溃烂。”夏生好奇的查看着白铮肩上的止血布。
“这么说夏医生曾为活人身上绑过止血布?”白铮惊讶的问道。
“那倒没有,我以前是个兽医,有几次好奇,曾拿受伤的猪羊做过尝试。”夏生还是在认真观察白铮的止血布,估摸着他都已经忘了给白铮看病才是正事。
听完,夏生的话之后,白铮心里无比的膈应,想来在这“兽医”眼里,自己与那猪羊也并无差异。
“冒昧问一句,夏医生是夏天出生的吗?”白铮准备膈应回去。
“鄙人是寒冬腊月生的,谢军士关心”。然后解止血带的手陡然加重了力度,白铮的惨叫声充斥着整个官寺。
却说另一边的官司正堂内,那困兽犹斗的罪囚被打断了腿脚,无力趴在地上。
然后,无论掾吏怎么问,他都不肯说话。
“县丞,直接上刑吧,想来这罪囚不是那么容易开口的”嬴皋对着县丞说道。
“少上造,秦律素来不主张用刑。虽此犯人极为凶恶,但取其实话为本,打压气焰为次。少上造稍安”县丞不卑不亢的拱手说道。
嬴皋虽然心里不爽,此时也只好作罢。
“召郿县左尉白毅”县丞下了命令。
“郿县左尉白毅,那日你与流寇遭遇,具体情形如何”那个掾吏指着罪囚向白毅问道。
“本尉与郿县更卒于五月二日卯时,击杀贼人三人,俘虏一人。”
“那俘虏如今何在?”
“贼人擅闯更卒营地,杀我县卒一人,已按战时情形斩首。
不过本尉观此贼穿着,与当日的流寇一般无二”白毅不卑不亢的回答。
“押上四名楚地流寇”县丞这是又发话了。
有了上一回的教训,这次四名流寇被绑得紧紧的,休想擅自移动一步。
当四名流寇看见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贼囚时,这几人眼中都流露出了一丝恐慌。
“说,汝等与这人是何关系”掾吏继续威压盘问。
虽然从贼人的表现来看,很明显他们是一伙的。
可是秦律规定,主观臆断不能成为判案的最终凭证。必须要有可以记录在案的证据出现,才能结案。
于是一个上午,案情的进展并不顺利。
中午,白铮躺在榻上,回顾自己这两天的遭的罪。刚当了两天预备役,就被贼人弄伤了三次。
照着这个幸运水平,真上了战场自己怕是活不过两秒。
正当白铮为自己叹气的时候,嬴皋竟然来到了他身边。
见大领导来了,白铮赶忙翻身下床“参见将军”。
“你在这倒是躲了个清闲”嬴皋只是挥了挥手,示意白铮免礼。然后也不顾自己的威严,径直躺在了刚才的白铮躺过的地方。
“小子,你说这伙人到底是做什么的,敢在我大秦腹地肆意游走。”
看得出来,这位少上造大人经历了一早的没结果的审问,有些累了。连自己在雍城的府邸都懒得回,跑到这和自己这样的小卒闲聊。
“依小子看,这伙人行动有素,更兼配有硬弩,绝不是一般流寇。因此,小子估摸着,这些人应当是六国的派出的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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