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长春宫(下)(1/2)
08长春宫
李世民走在长廊上,忽听得身后脚步声急促。他还来不及回头看去,忽感到一只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他的右臂,用力之大让他觉得被对方抓住的地方一阵的生痛。然后身子不由自主的,就被拽进了走廊旁边的一间厢房里去。
是尉迟敬德的卧房。
世民刚刚来过,见到房中没有人,猜想敬德一定是跑到寻相的房间去了,所以才继续往寻相的房间走去。他猜想得没错,敬德确实是在寻相房间里;但他没猜想到的,却是自己竟然无意之间撞破了如此不容外人知情的一幕……
“尉迟将军,你干什么?”世民虽然仍是未来得及回头看身后的人,但从那人拉他进房的那股气力,他就能准确无误地猜到那是尉迟敬德。
敬德对世民这话的回应却是用力地把他推到书案前,一边一手拉上窗帘,一边身子猛地往他身后一顶。世民身前是书案,前面被案沿所阻,身后又被敬德的下身紧紧地抵住,完全无法动弹。在这一顶之下,他的上身不由自主的向前一倾,几乎被迫趴伏到书案上。他连忙伸出两手抵住案面,把上身支起。但他才一挺腰肢,就感觉到敬德的胸膛从后压下,只好微微屈肘,让上身斜斜前倾,以便与身后敬德的上身拉开一点距离。
“我干什么?”敬德扑哧的一笑,“你说呢?元帅?”
“元帅”二字本应是充满着尊敬、甚至敬畏之意,但这时从敬德的口中说出来,却分明满是嘲弄与讥讽。
受着这样的对待,世民的语音却仍然冷静而镇定,道:“你既晓得叫我元帅,那就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哈哈哈哈……”敬德狂妄地笑了起来,但这笑声传入耳中,连他自己却感觉空洞得有点虚假。于是他收住了笑声,刻意地腻着语音,道:“就是因为你是元帅,那种事……做起来……才特别有味道啊……”说着,他微微俯身,让世民前倾的上身仍是无法避开与他前胸的肌肤紧贴。刚才寻相扯开了他的衣领,这时他的前胸接近颈脖的部分是裸露着的。他那高大的身躯贴上世民的后背,裸露的部分正好与世民的后颈相触。他身上仍残留着一些刚才兴奋时的潮热,这热气就通过*接触的部位传了过去――相应地,他感受到的则是世民肌肤的冰凉。
“尉迟将军,你和寻相……”世民一句话还没说完,敬德已一手捂在他嘴上:“元帅,看来你就算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那也是做得还不够多,都不懂规矩的呀。那就让我来教导教导你吧。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提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可是很不礼貌的哦,是要受惩罚的哦。”说着,他的下身又用力地往前恶意的顶了一下。
世民感到身后的敬德顶着自己的胯部,竟有一块硬物。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言而喻……那东西如此直白地抵住自己的身体,而且就只隔着几层衣布……他想往前闪避,但敬德捂在他嘴上的手却把他往自己怀中用力地按压进去。他想说些什么,却只能“嗯嗯”地哼出两声。敬德松开手,让世民能说出话来,但手掌仍轻轻地虚悬在那里,感受着他说话时双唇的颤动与气息的喷出。
“好,我不提寻相。可是……你放开我……马上!”
“放开你?哈哈哈哈,元帅你不是在跟末将开玩笑吧?还是说,你已经如此精通欲擒故纵之道了?”尉德一边说着,一边把虚悬在世民嘴上的手沿着他脸颊的轮廓摸了下去,直抚到下颔,就像把玩女人一样,轻薄地勾起他的下颔,挑起他的脸。
世民一手仍抵住案面以支撑上身,一手腾出来“啪”的一下用力地打下敬德那极富**意味的手,道:“你不是这种人,为什么要这样装?”
“我不是这种人?那元帅以为我是哪种人?你自己刚才不全都看见了吗?既然我的真面目已经全都给你撞破了,那我再装模作样下去,也没意思了吧?还是说你到了现在,还对我尉迟敬德是何许人也仍心存幻想?那要不要我现在就以行动来告诉你?”
敬德另一手一圈,把世民的两手都紧紧地圈在腰间。这样他只以一手,就同时钳制着世民的两手,还顺便搂住了世民的腰肢。刚刚被世民打下的手,又再不安分地摸索到他的胸颈处,揪住他的衣襟左右地扯动,口中则继续说着戏谑的话语,“我在装?是元帅你自己在装矜持而已吧?就让我看看,在你那道貌岸然的表相被我撕下之后,会是怎样的风情……”
“尉迟敬德!”冷如冰、坚似钢的声音从身前人儿的口中出,“你想清楚了,真要以下犯上么?”
“嘿嘿,还在端起元帅的架子啊?我劝你就别装了。我跟你说,这种事我尉迟敬德自出江湖就已经当是家常便饭。有多少男子被我玩过,我自己也数不清了。那些未尝过男人滋味的,起初谁不像你现在这样假装纯情?可是一旦被我玩开了,还不是一个个比婊子更浪,还唯恐我不操他们哩!我告诉你,越是装模作样的人,就沦陷得越快……不消两三次,你这处,就会无时无刻都想念着我啦……”说着,敬德伸出一条腿,粗鲁地硬挤进世民双腿之间,还往上一顶,直顶到那个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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