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合香院(上)(2/2)
虽然敬德此前确实曾经几度在心里对世民冒升起大不敬的想法,但从长春宫的假装“强暴”到青城宫的假装“调戏”,他对自己的挑逗**没有半点反应,因此即使后来知道了他对自己与寻相的关系没有恶感,也只是以为他大度能容而已,自己可从来不敢奢望他能认同这种关系,更不敢想象……他也有这种关系。
“元帅,你……醉了吧。”敬德好半天才憋出了这么一句回应的话。
“敬德,我不是在开玩笑!我需要你教我,也只有你……能教我。我……”世民的语气变得气急败坏,却在此处卡住了。双唇颤抖了好一会儿,他才又低声续道,“我有一个……我想得到的……人……”
男人!
敬德在心里给他补充完整。
还要是个,他会如此渴望想得到的……男人。
应该就是白天时分他死里逃生之后,躺在自己怀中述说的那个,在临死之前想再见一面、再说些话、再做些事的……那个人吧。
一股尖锐的痛感猛的从胸膛处升腾,像是有一把利刃捅进了他的心窝。他的一手仍搁在世民的胸前领口处,手背仍贴着那肌肤,可是刚才沸腾的感觉完全冷却了下去,那处的热感倒似变成了冰点,冷得刺痛。
半晌,敬德长长呼出一口气,伸出另一手,抓住世民按着他手腕的手,微一用力,世民就再也按制不住,被他轻轻推开,那一直搁在世民胸前的手终于抽离了出来。然后,敬德也在床上躺下,侧卧在世民身边,轻轻拉起他的身子,让他面向自己。
“方法会有很多。但主要是看,你想取悦的是什么男人……”敬德平静地说着,却知道自己内心正波涛汹涌,思绪如潮,一点也不平静。
他是决定屈服了。教会眼前此人去取悦别的男人,这是多么荒谬的事。更不要说,明知道做这种事,自己不会好受,但还是答应了。
不过,荒谬归荒谬,为什么自己会不好受?莫非自己对他已经有了那种……
不,不要多想了。寻相才离开了多久?他是元帅,他对自己说的话就是命令,自己只是在遵命而行而已,哪怕这是多么荒谬的命令,又哪怕遵命而行这说法是多么牵强的借口……
听着敬德的话,世民的脸上却只是泛起苦涩的笑意,没有吭声。
于是,敬德从这个苦笑之中,就已经确认了不少事情。
这个人,这个男人,无论世民爱得多么的用力,却就是得不到回应;他投放再多的爱,也只是如同石沉大海。
这样的事,其实并非区区取悦就能解决的……
敬德明明知道了,却没有说出来。是他不忍让世民感到幻灭吗?还是,他今夜确实喝了不少酒,真的有些醉了,竟是生出了一个平日连想都绝对不敢想、更不要说付诸实施的念头――
如果……是说如果,通过这样,可以亲近他的话……
后记:
1、呃,接下来会是什么,真是昭然若揭了啊~~~~~
2、从这章起,将是这篇最详尽的一场……为和谐起见,就不直接说出来鸟,反正地球人都知道那个两竖中间一横的英文字母啦~~~~爆!so,惯例上这段的初稿是诺诺写的,然后偶作大幅度的修编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