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合香院(下)(2/2)
敬德长叹一声。
有那么一刹那,他但愿能多陶醉迷乱片刻,好让自己来不及勒住那可怕的*。
但世民那一句话,就让他的*,一下子烟消云散。
那是不容存在的*。
他蕴藉在心底的感情,注定了这*是不可能存在的。正是世民与那人的感情,才如此让他艳羡,让他爱慕的吧。他怎能……毁了它?
“来,别停啊……”世民摇了摇失神的他,声音因*而变得沙哑了,却还在问:“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够了,到此为止吧。”敬德完全地冷静了下来,“接下来的,你都不需要学了。”
“什么意思……?”
是的,都不需要学了。
欢爱时的反应与索求,都是不用教的。只要在爱人面前,一切,就会自然流露。
敬德抽开了身子,转眼看到世民双腿间的*仍兴奋高昂。他伸手抚上那昂扬,没有说话,也无视世民愕然的表情,慢慢地**起来。他什么也不想再说,也什么都没有再想。现在,他只想做完手里这事,让世民从这由他挑逗而起的*中解脱出来,然后自己就离开。他不能再容忍自己找这样那样的借口,再说,事实也是,他无法、也没有资格,去让世民忘掉他心中的那个男人。
世民却一时猜不透敬德的用意,只道他在教导自己另外的事情,于是脸上又回复了好学的神色,专注地看着他怎样做这事。但很快地,随着敬德的手法变得越来越挑情,他渐渐拢不起神智来……
“啊……这……”
他开始明白敬德这时已经不是在“教导”,但现在才醒悟,已是太迟。少年人血气方刚,世民不消一忽儿就已经被他把弄得欲火焚身,难以自持,全身酥软无力,连抬起一个指头阻止或推开敬德的力气都没有了。
敬德却清楚得苦涩的知道,自己只是做了最片面的那部份。可即使如此,世民此刻的旖旎,也并不是为他而盛放。
“不,我、不行……停……停下……哈……哈……啊――”
终于,那一刻来了。世民年轻的身子疯狂地舞动,在被*完完全全支配了的那一刻,他长声呼叫,紧接着在敬德掌中释出了炽热。
然而,就在这时,敬德耳里嗡的一声──
“……无忌──!!”
伴随着*与渴望,世民在那最*的一刻,就似用尽他全身的气力,从喉咙深处喊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敬德整个人僵化成石。
他听错了吧?世民心里的那个男人,是……
敬德还来不及深思,却见世民双目圆瞪,方才*的热红瞬间全数退却,换作一脸的惨白――惨白得比白天时分他呕吐之后的脸色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整个世界刹那静止。
然后,忽然,世民二话不说,一把将敬德推开,从床上跳了下来,胡乱扯起落在地上的衣物,夺门而出……
敬德这才如梦方醒,确认了自己清清楚楚听见的,是一个人的名字,是――
……长孙无忌!
后记:
1、本来就打算在这场……结束的时候交代一下为什么要写这场……,因为以前偶一直有强调偶不是为了……而……滴,都是必要的……才写滴~~~~正好最近有读认为偶的bl小说不宜写……,正好也算是回复她的意见吧~~~~~
看到这一章的最后,大家就应该知道为什么在剧情上偶需要写这场……,因为要世民把他对无忌的爱向将军泄漏出来,在正常情况下,世民是绝对不会跟将军说这种事情的,哪怕他们之间的互相信任已经深厚到何种程度,只有在像这一章结束时的那种状态之下,世民才有可能失言。当然,大家会问,为什么要安排让将军知道无忌的存在呢?一方面这跟后面武牢之役的情节安排是密不可分,二方面其实就是要推进世民与将军的关系。在将军来说,他即使再怎么爱世民,世民不说,他是不敢再进一步的;但在世民来说,他爱的是无忌,不是将军,所以他也不会主动再进一步。只有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将军知道了他的隐秘,虽然是无心之失,客观上却反而是推动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从仅仅是将帅互信突破到共享私人隐秘的高度上去~~~~
其次,写这一场……的另一个功能性作用,则是与《千重苦夏》的情节有关。世民在洛阳之战前显示出他与无忌之间只是一种精神恋爱,但忽然在洛阳之战后世民主动向无忌表白,做到脱了衣服这么大胆的地步,在这《千重苦夏》里是相当跳跃的情节,其实前因是交代铺垫得不足的,只是当时以无忌第一人称为借口,把这点含混了过去,因为无忌不可能全部地知道世民的心思变化。这一篇的一个功能性作用,是为《千重苦夏》补充完整很多背景上的事情。如世民如何在洛阳的战场上遭遇生死一线的凶险,于是使他下定了决心要主动向无忌表白,而不再像以往那样只是消极被动地等候无忌自己开口。又如他怎么会那样熟悉男男行事的方式,明明他只是爱着无忌一人,又一直都停留在精神恋爱的层面,按理并没有跟别人做过。这里合香院的几章,就是交代这些前因。所以这几章的行事描写,其实不是为了让不cj的读感到爽,而是一方面推进将军的心理,另一方面都是有的放矢地针对《千重苦夏》里的那场初夜里世民有用到的手法来安排此处的所谓“教学内容”的。
2、抬头望上面,好长啊~~~~~这里就简短点鸟~~~将军不但知道那个男子的存在,还知道了他是谁鸟~~~~怎么办啊?――答:虐心正式开始了喽~~~~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