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惨烈的战争（2/2）

军队指挥者让自己的士兵冒着敌人的强大火网，前仆后继地朝着前方进攻的方式真的是很疯狂！可奇怪的是，这些士兵的背后却没有任何的督战队存在。这是一支心甘情愿地冒着炮火前进的百万大军。

“军队前进的方向就是战争的根本源头”这道理阿飞自然清楚。只要到地平线的那方去瞧瞧，谜底自然就揭开了。可这不是阿飞说了算的！这只是全息影像，根本不是正在发生战斗的战场。就算是，也轮不到你想到那就到那去的。

也是巧，阿飞在那里刚心急着想要去看一下战场的另一边情况，影像就真的开始超速度朝前拉进。

越过人类军队涌进的平原、飞过平原大道尽头处那挡路的几座大山。影像将阿飞他们带到了最高那座山峰所对的上空。在那里，阿飞他们见到平原上的人类大军不惜代价也要增援的另一支人类部队，也见识到了另一种形式的战斗……

天空中闪耀着道道蓝色的闪电！这些闪电，并不是压在已成废墟的城市上空处那朵内里不时射出诡异红光的“乌云”，以及围在它周围一齐遮蔽着天空的那群烟尘怪物们所发出的，而是从废墟之城内的各处地面朝天笔直放射而出。

闪电的存在并不是为了破坏，而是为了禁锢。一头连接地面，一头联系“乌云”表面的闪电，看样子是要把天空的乌云牢牢地禁锢在城市的上空。

被禁锢在天空中的“乌云”在激烈地颤抖着，它那如波浪般翻滚表面处云层，能让与它有好一段距离的阿飞他们看得很清楚。甚至，阿飞还能感觉到正努力着挣扎着，想脱离闪电禁锢的那块乌云所放出的狂暴能量震荡。

闪电如链锁，能将乌云锁住。乌云如困兽般挣扎抵抗。

链锁是数多，但困兽也并不时孤单无助。那一乌云为中心，将天空都遮蔽的黑烟尘异物，也正如阿飞刚才在平原所见的人类军队般，不惜伤亡代价地冲向那道道的闪电。不用猜，这是它们这种自杀式的冲击，自然是破坏闪电的一种手段。

困兽有帮手，闪电也有防护。阿飞眼前的这座废墟之城的天空与大地，也是一处进行着激烈战斗的战场。

地面上，道道各色的能量光束冲天而起，或打击“乌云”或还拦截朝闪电冲去的烟尘异物。天空处，上百个服侍装扮各异的人类身影，分成十数股，围在闪电周围组成保护网，截拦下纷纷冲着闪电根去的烟尘异物。

飞在空中的人类？是的，阿飞他们没眼花。这些人真违反了自然规律，全部飞在空中，以比飞鸟还灵活得多的身手四处飞行。

庞大的人类军队用的是科技利器，而这个战场上的奇人异士们手上用的，基本全是象“导具”般的武器。

喷射着烈焰的手杖、闪动着圣白光芒的大剑与全身铠甲、小太阳般的球状体、闪电之蓝的鞭子……等等，那些天神般飞空行于的人类，就是凭着这些威力强大的武器与烟尘异物进行着激烈的白刃战。

不知为何，阿飞居然很快就从战场形式上判断出了这场战争的关键点来。

以废墟之城为主战场进行战斗的双方，一方式是为了逃脱，一方是为了拖延时间。

逃脱方的拼命挣扎不但是为了重获自由，其中还有着源自强大的恐惧因素。想尽快挣脱枷锁的它，看来是恐惧人类方的某种力量。阿飞能从“乌云”的疯狂反应行为中感觉到这点。

禁锢只是手段，破坏才是的目的。拖延方的拖延不但是为了等待援军，看样子也是为了等待某种能将乌云破坏的力量的集结。这点从一大股烟尘异物，拼着命地朝着没有闪电发生的废墟之城中心地带攻击，以及防御那里的强大人类的密度上可以看出。

阿飞估计得没有错。接下来的影像播放证明了他的猜测。

毫无预兆间，废墟之城的中心地点忽地射出了一道冲天的银光。下一瞬间，高达深深天际的这道银光由上而下挥斩而下，一下间就将满天的阴霾之云斩为两截。这惊天的一斩，正是以低空盖城的诡异“乌云”为中心。

“天剑！”银光初现，阿飞的脑中马上闪出了此招名字来。

武修三阶绝剑，高阶天剑、中阶地剑、低阶人剑。高破天、中斩地、低灭人。三剑合一虚空裂……

——《守衡之书后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