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初见雪衣(1/2)
“我当然是男人,我哪里不像男人了?”白衣书生像是很在意孟晓月的话,低头自看转了个圈,又看向身旁面无表情,像极隐形人的凛彻,问道:“凛彻,你说我哪里不像男人了?”
这样太打击人了,他不过是从小就学唱戏,才会连说话的声线也变得妩媚一点而已嘛?
被白衣书生点名提问的凛彻依然酷酷冷冷的,眼睛淡淡地瞟了一眼白衣书生,像是懒得说话,又继续当他的隐形人去了?
“哎,你这个人真是闷啊?”像是早已习惯凛彻的沉默是金,白衣书生也不再执着他的意见了,笔直地走到孟晓月面前,敞开怀抱大方道:“我可是名副其实的男人,你不信就伸手摸摸我吧,本公子由得你摸?”
如此轻薄不要脸的话,由白衣书生口中说出来,却又是另一番勾人的风情,就像男色的诱惑,让孟晓月哭笑不得,却又进退两难?
她也只是随便问问,可没有摸男人的这种不良嗜好啊?
就当孟晓月想要开口拒绝不要時,一直在旁一动不动充当隐形人的凛彻突然动起来了,原本朦胧的眼睛忽然锋芒锐利起来,修长的身躯一闪,下一刻便站在白衣书生的身边来了,将胡闹的他拽到身后,冷冷丢下三个字:“别闹了。”
“我哪里有闹了……”白衣书生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可是当看到凛彻变得锐利的眼神時,后面的话也识相地吞进肚子里,消化掉了。
这个闷葫芦生气起来的時候,可不好惹,惹不起还是不惹为妙?
不着痕迹地看了看一脸寒意的凛彻,又看了看态度软下去的白衣书生,孟晓月虽想不通这两个人究竟是什么关系,不过却知道这两人绝非一般人这么简单,试问一般人能有这么妙绝惊叹的轻功吗?
如果说雪衣戏子是有趣的人,那么这个叫凛彻的男人就绝对是危险?
孟晓月直勾勾地看向白衣书生,沉静浅笑地问道:“我叫孟晓月,公子怎么称呼?”
虽不知道他们两人究竟是什么人,不过多认识一个朋友也不是件坏事?
“雪衣。”白衣书生十分大方地报上自己的名字来,摇着羽扇声线妩媚道:“司雪衣。”
司雪衣才话音一落,身旁的凛彻就眉头一皱,淡声不悦道:“雪衣?”
他的名字,怎么能随便告诉别人??
“安啦安啦,晓月不是坏人?”摆了摆羽扇,司雪衣不以为然地说道,看着孟晓月的眼神忽然有点深高莫测起来了,在她身边审视地转了一圈,神秘兮兮道:“你叫孟晓月吗?我觉得你很特别,不像是属于这里的人。”
司雪衣的话让孟晓月心里大吃一惊,猛然抬起头来時,他已走回到凛彻的身边了,想要问他刚才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却被他阻止了,只见他食指轻抵在唇前诡异的笑着,示意孟晓月不要多问的意思?
孟晓月红唇张张合合着,却始终说不出一句话来,脑海有些混乱着,分不清司雪衣是真知道什么事,还是只是在胡说八道而已??
“原来你们两个还在这里磨蹭着啊?”粗犷的声音在孟晓月身后的不远处响起,只见一个穿着随姓浪荡的大男人正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边走边抱怨道:“娘娘腔,你行了没有啊?再不快点,又过了禁城的時间了,外面那个冷面神可是一直在盯着咱们?”
顺着大男人指着的方向,孟晓月好奇地抬眸望了一下,一看之下,脸色倏地刷白,冷汗涔涔的,脚步轻挪,头低低的,想要避开‘那人’冷若冰霜的视线?
那大男人说的冷面神竟然是段非臻?太子?靠?这群人该不会是什么头号通缉犯吧?
不对,要真是通缉犯也用不着要太子亲自出宫来追捕啊?而且段非臻也没有要捉捕他们的意思,可是段非臻不是住在东宫里的吗?他怎么会出宫来的?
疑问来得太多太快了,还没等孟晓月全想通,司雪衣、凛彻和那大男人已经开始离开了,越过她身边的一瞬,司雪衣悄悄给她留了一句话:“我们还会有机会见面的。”接着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而凛彻则是来意不明地冷冷瞄了孟晓月一眼,也跟着离开了,三人走后许久,孟晓月才缓缓回过神来,正想要回去姬绾那儿時,却被一把冰冷的声音叫住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段非臻也不知道何時来到孟晓月身边的,极冷极淡的声音,听不出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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