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最强干架(1/2)
阴风呼啸而来卷起阵阵尘沙,铜铃之声由远至近的响彻着,却无人能看到铜铃之声究竟是出自于何处,屹立在风尘沙暴中的巨大陵墓,壮阔、落寞、诡异又哀泣的?无数条巨龙的缠绕证明了墓中主人的身份显赫不凡,百龙护驾开路,墓中的主人很有可能是以前的皇帝,丞相,大将军等重要人物。
滚滚尘沙蒙住了眼前的视线,段莫离炎色的袖袍用力一扬,不耐地挥去眼前的沙尘,抬头仰望这座鬼斧神工的陵墓,蓦然大步走前,修长的五指小心摸索着陵墓表面壁上的纹理,黑眸黯然深沉,英眉凝重一皱,声音低沉道:“这雕纹是——”
“青鸾朝历代皇帝的陵墓都雕刻有百龙圣纹。”段非臻不知道何時悄然无声地走了过来,举目眺望眼前这座高达四十多米的巨大陵墓,洁白的大手覆上凹凸不平的雕纹,心底涌出一股难言的震撼?
闻言,段莫离心中也一片了然,语气肯定:“也就说,这是我们祖先的皇陵墓。”妖孽的俊容瞬了瞬,他向后退了一步,视线上的阔野让他能看清楚这座皇陵墓究竟有多壮观、多震撼、多不可思议,神迹般的存在?“在青鸾朝历史中,能坐拥享受如此大规模皇陵墓的皇帝,就只有开国皇帝冰夷皇(注解:冰夷是大河之神河伯的另一个名字)。”
他熟读过青鸾朝开国以来的全部史书,冰夷皇是青鸾朝三百多年历史的开启人,可最奇怪的就是,明明该要详细记载的开国皇帝冰夷皇的丰功伟绩,却只是几笔含糊带过。史书上并没列出冰夷皇的真实姓名,冰夷皇只是后世给‘他’的谥号,‘他’何年生何年死全无丝毫笔墨的记载,先人也没有流传下‘他’的画像。
‘他’是整个青鸾朝历史中最神秘的‘皇’,无人知道‘他’是谁长相成谜,生在何处出于何处又是如何打下江山创立青鸾朝的?
史书只简略记载出:冰夷皇,轩辕后裔,生而神灵,弱而能言,幼而徇齐,长而敦敏,成而聪明。神机天临,是時雷电晦冥,蛟龙潘涛而降,遂产冰夷。鸿水滔天,浩浩怀山襄陵,下民其忧,纷乱之际,招致宾客游士,欲以并天下。
意思为冰夷皇,是天上蛟龙遗落人间的龙子,生下来就很神奇有灵姓,出生就会说话,幼時就很聪明,长大后很笃实敏捷,成人后必成天子,史书上谬谬数十字的记载,夸张缭乱的描写完全将冰夷皇神人鬼神化了,却根本没有真实记载过冰夷皇的统治事迹,记载之人像是刻意隐秘冰夷皇的那一段历史,只留下神鬼传说供后人揣测——
捏紧剑眉,向来处事不惊的段非臻也有点冷静不下来了,洁白的大手反复摸索着墙壁的石刻龙纹,质疑道:“奇怪,冰夷皇的皇陵墓不该在鬼阴山才对的?”。
鬼阴山这种阴气极重又森寒的地方,怎么适合做开国皇帝的皇陵墓?
太不合情理了?
“史书上的记载,冰夷皇的皇陵墓确实不是在鬼阴山,而是在风岚山,但是再翻下差不多百年后的史书记载,冰夷皇的棺椁下葬百年后,皇陵墓突然消失了,从此再无后人知道传说中的冰夷皇陵墓埋葬在何方?”聪明绝顶的段莫离对熟读过的书物过目不忘,脑里就像一个巨大的信息库,很快就掌握到冰夷皇的片面资料了?
也就说,冰夷皇的皇陵墓在下葬的一百年之后,就突然消失了?
“风岚山消失的皇陵墓却出现在鬼阴山崖底,难道这皇陵墓还会移动不成??”心中猛地掀起惊涛骇浪,段非臻迅速抬头与段莫离对视一眼,四目对望均是无法解释的缄默,两人很有默契地将视线投射到凛彻身上——
只见凛彻正全神贯注地望着皇陵墓的巨门,神色飘渺的朦胧,他突然将手上的黑金古剑放在地上,双膝重重地跪在地上,虔诚地叩拜了三个响头,接着拿起地上的黑金古剑再站起来,毅然转身大步离开,果断一句:“走?”
无法理解凛彻的诡异行为,段莫离微微敛目,深沉问道:“不进去?”
千里迢迢来到,难道只为了在门前叩拜三个响头?这凛彻,究竟是什么意思??
“時机不对,三天后再来。”凛彻头也不回,只是淡淡地应了段莫离一句,坚决的身影不容有一丝拒绝?
段非臻转身,忧郁森然的双眸盯射向凛彻的背影,冷峻质问道:“你知道些什么?为什么会知道冰夷皇消失的陵墓就在鬼阴山崖底??”
消失了两百多年的皇陵墓,连他们天家人也无法找到,凛彻却知道得了如指掌??
“我只负责帮你们拿回最后一样东西,其它的,无可奉告?”凛彻丝毫不惧段非臻的冷声质问,依然故我的惜字如金,言简意赅地回了一句?接着脚步笔直地向司雪衣的方向走去,朦胧的视线一直盯着那一抹雪白的身影,最后才挪到孟晓月的身上,面无表情的,淡淡的,眼珠却掠过一丝晨光,“回去?”
在老皇帝的密函上提到,任务上的一切行动都必须要听由凛彻的命令,而且凛彻确实有足够的能力做好一切,太子和四皇子也不方便拒绝凛彻的撤离,只能不言默许了,众人因凛彻一句‘回去’而不得不一个个重新回到鬼阴山的山顶,休整三天再次下来——
………………
古域镇中最大的客栈里,坐满了一大桌子的人,个个都是衣着光鲜,相貌极佳,气势不凡,一看就知道非一般的普通人,让侍客的店小二不禁打醒了十二分精神,唯恐服侍不周到?
“几位客官,不知想要吃点什么呢?”谄媚的声音打破了一桌子人压抑的沉默,僵硬的气氛渐渐得到回升。 []
忧心地看了一眼一路沉默的段莫离,孟晓月知道没人会有心情回答店小二的话,只能随意道:“随便,店里有什么吃的便传什么吃的上来。”
这一路上回来,阿离和太子就陷入了压抑的沉默,都不知道两人在思考些什么?凛彻依然是一派存在感薄弱的老样子,平時最多话的雪衣也闭嘴了,玄邪雨和师伯仲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愁眉不展?
其实她也好想要问清楚鬼崖底下,司雪衣对她说过的话?但是显然现在不是问的時候,气氛太低落压抑了,不方便问出来?
“哎?”疑云不满了心头,让孟晓月不禁惆怅地叹息出声,坐在她身旁的段莫离敏锐地听到了,英气的双眉紧了紧,理智猛然回笼,立刻低头询问道:“怎么了月?是不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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