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放下忘掉(1/2)
如果每一个人的结局早已注定,你会拼尽全力去更改,抑或是转身离开,弃之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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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繁华空寂的皇宫后,月楚狂没有直接回去雪阙馆,而是一路徒步来到了荒废已久的桀王府,长满青苔的大门虚掩着,显然这五年间已经很久没人来打扫整理过了,三皇子段非桀,昔日青鸾朝的战神皇子,渐渐被世人淡忘。(. )
多讽刺的结果?tdkz。
慢慢推开了虚掩的大门,响起了‘吱嚓’年久失修的声音,月楚狂挥手甩了甩空气中飞扬的灰尘,发霉的气味让他微微蹙起了秀眉,一步一步慢吞吞地走进了这座久违的桀王府,空无一人的王府里面恍若隔世般,布满了蜘蛛网、灰尘、以及长满了青苔,庭园上的树木、花儿早就枯萎的枯萎,凋谢的凋谢,无一例外,这里就像一个了无人烟的废墟一样,找不出一丝生气。
一身华白锦袍的月楚狂,静静地站在荒废的正殿门前,举目眺望那早已被灰尘、蜘蛛网蒙蔽的金漆牌坊,冰冻的心越发的寒冷,他斜眸若有所思的瞥向那一座长满杂草的落雪亭,阳光晕化耀射在残旧的落雪亭上,如蒙上了一层淡白的羽衣,很美,荒凉的美。
犹记得,很久以前,大雪肆虐,有一个小丫头就站在这座落雪亭里,很天真率直地向那个要远征的男人,问了一句话:“段非桀,这个,算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吗?”
现在站在原地蓦然回想,一切都恍如昨日的事情一般,但那率姓而为的小丫头早已不在了,段非桀也远远的离开了,物是人非,心境也不同了。
月楚狂沉静无波的双眸越发地冷淡,秀眉沉锐一敛,他蓦然往长满杂草的落雪亭走去,纤白的手扫开杂草,艰难地跨步走进了落雪亭里,从宽大的袖袍拿出了一块上等的墨玉,在温煦的阳光之下光泽清润,流溢着玉的灵气,正是当年段非桀送予孟晓月的定情信物?
“还你。”月楚狂润红的嘴唇只吐出淡淡两个字,将希贵的墨龙玉佩往亭中的石桌一放,便果断转身离开,毫不留恋。
既不回头,何必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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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段非尘的尘王府。
月楚狂从未来过尘王府,也没想过要来这儿,但他觉得自己身上还是有一个责任的,对段非尘的一个责任,对‘孟小月’的一个责任,所以他想要来看一看段非尘,看一看他自暴自弃到什么程度?
守门的侍卫通报了几次后,月楚狂才得以进入,一踏入王府的大门,浓郁的檀香味便扑鼻而来,焚香的白烟袅袅萦绕,让他不适地眯起双眼,眼眶红红的,有掉泪的感觉。放眼望去,整座尘王府都笼罩在淡淡的香火之中,简直就像一座寺庙?
月楚狂轻咳了一声,甩甩细白的手,挥去眼前的刺目香火,询问前头带路的侍卫:“你家主子天天都烧香吗?”
果真与外面的百姓传闻一样,段非尘什么時候变得这么迷信了?
“公子莫见怪,二皇子一心向佛已有五年之久,不但天天烧香还每日早上都会背诵经文,据得道高僧说,唯有这样才能洗脱自身犯下的罪孽,死后才能下三途川河。”前头的侍卫客气的解释道。
闻言,月楚狂表面上依然是一派的淡笑不语,心底却是一片苦涩的恍悟,不禁有些同情段非尘的用情之深,他能理解段非尘的痛苦,正因如此,所以他才会主动前来找段非尘。看这人里。
他想,有些话他是必须要跟段非尘说的,代替‘孟小月’来说?
跟随在带路的侍卫身后,月楚狂很快就来到了尘王府的正殿,殿内萦绕着淡淡的香火味,墙壁上贴满了佛经的经文,以及挂满了一串串佛珠。( )而一身丹紫锦袍的段非尘正优雅地提笔点墨,聚精会神地描绘一幅画像,极其认真专注,轩眉之间凝聚着令人心颤的英气,丰神俊秀的面庞保养得极好,与五年前没多大的改变,唯独一身稳练镇定的气质,成熟了不少?
侍卫退下后,偌大的正殿里就只有段非尘与月楚狂两人,他悄然无声地走上前,好奇地俯下头低看段非尘正聚精会神画着什么,雪白的画卷上是一个俏丽惹人心怜的少女,一双水眸泪眼汪汪的,正娇憨地伸手擦拭眼角的泪痕,花瓣般的唇却是扬起欢喜的弧度,画卷上楚楚可怜的少女似是喜极而泣。
楚楚可怜的稚气少女,对月楚狂而言是陌生又熟悉的,段非尘画上的少女正是她,却也不是她,是一个很久以前就已经死去的少女——孟小月。
她们共用一个身躯,却不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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