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解开连环(必看)(1/2)
卦,在心中揣度算不出祸与福。
谁,在背后竭力呼喊妄图救赎。
*
哑奴手上有五个锦囊,这都是之前月楚狂给她的,她只打开过一个,还有四个是原封不动的,但她现在想要将剩余的四个锦囊都解开来看,毕竟一直把这四个锦囊兜在身上,始终还是不安全,要是被段莫离发现了,怕要百口难辩了?只能先看了里面的内容再谨记下来,看日后能不能派上用途?
心中打定了主意,哑奴在孟晓月的房间里转了一圈,接着才将房门给紧锁起来,坐在桌前谨慎地将四个锦囊全拿出来,一个一个拆开来看,直到第四个最后一个锦囊,她却顿住了手上的动作,只因前面三个锦囊里的内容,太让人匪夷所思了,让她陷入了沉思?
三个已经打开的锦囊,依次顺序是:曲姒鸾、奏折、模仿?
纸条上的内容简短,晦涩难懂,三张纸条上的内容毫无连贯姓可言,就连分类也不同,一个是人,一个是物件,一个是一种技巧?毫无揣测的头绪,现在哑奴总算明白为什么月楚狂会这么从容冷静,因为就算真有人看到过这些锦囊的内容,也无法明白里面代表的意思?
哑奴不敢再打开最后一个锦囊,她怕这样子会将内容猜测的范围拉得更大,越搞越混乱,摸不着思考的边际?现在她已经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仅有的线索只能依靠这三张纸条上的七个字理解公子想要让她懂的意思,或者想要让她代劳去办的事情?
咬了咬嘴唇,粉红的唇瓣被她咬到红润娇艳的,哑奴突然发现,这三张纸条上的内容,很可能是公子交代给她的一个贯通姓的任务??也就说,这三个条件是可以连贯在一起的,有一个连续的共通点?
哑奴百思不得其解地撑住光滑的额头,闭眼冥思苦想,她将自己幻想成了孟晓月的一个影子,如果她就是真的孟晓月,那么以孟晓月以公子的姓格,她会怎么去理解这七个字呢?
首先是意图不明的曲姒鸾,她是离王妃,阿离的正室,但是这女人心里深爱的人却是孟晓月?那么现在唯一能够牵制住曲姒鸾的人就只有孟晓月,也就是她?
但是她不懂,公子要她牵制住曲姒鸾这女人,是做什么呢?有什么意思吗?
拿起第二张写着‘奏折’两字的纸条,哑奴紧锁起秀眉,白生生的俏脸一片苦色,心想着:曲姒鸾和这奏折能有什么关联?她又不是皇上也不是……矣?不对?曲姒鸾的父亲曲羲义,是青鸾朝的丞相,皇上身边的重臣??
那么?当当一国丞相,作为皇上身边的大红人,曲羲义一定有很多皇上批阅过的奏折,甚至是皇上亲笔写下的折书?
连环结一层层解开,一个模糊的轮廓浮现出水面,只剩下最后一个解连环,就能够完全明白月楚狂究竟想要哑奴代替自己执行什么任务?
模仿——看到这两个字時,哑奴脑海里掠过一个胆大包天的想法,吓得她整个人本能地弹跳起来,却又不小心绊到凳子,摔在了地上?她完全感觉不到自己小手上的疼痛,瞳孔睁得大大的,粉唇抖嗦着,仿佛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惊吓和刺激?
公子的意思是……是让她引诱曲姒鸾,让曲姒鸾从她父亲那儿盗取一些皇上写过的奏折,再让阿离一一模仿皇上的笔迹??
这、这太疯狂了???这不是明摆着要谋反吗?公子是想要让阿离假传圣旨造反吗?
笔迹这东西,这四年来她一直在模仿着公子的笔迹,倒是有些心得?若是要长期、天天模仿一个人的笔迹,必须要通过日月积累的经验和无数次练习才能成功?但如果只是要模仿一个人的一份信物、一道圣旨,那倒不用练习多长的時间,只要稍微深入研究,写慢一些,一笔一划一个字一个字地扣写下去,必定能够十有八九?
但是公子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想错了?皇上还健在,太子坐守东宫拥有重权,又是内定的皇位继承人,就算现在阿离能够十成十地模仿出皇上的笔迹,也不能够做出什么举动啊?
这一动不就要自取灭亡了吗??出哑曲最。
还是……
哑奴将目光投向第四个还没解开的锦囊,她想要知道最后一个锦囊的内容,但是又不太敢去看?最后一块残缺的模块,这代表着最后的终点——结果,是属于她的结果,还是属于阿离的结果??
这感觉太可怕了??就像、就像有一个人在指着遥不可及的前方,告诉你:前面的路是悬崖,但你没得选择,你只能跳下去,跌个粉身碎骨?
敢不敢预测属于自己的将来,也要看一个人的胆识够不够?要是结果是完满的,当然就是皆大欢喜了?但如果是惨不忍睹的悲剧呢??谁敢担保自己的精神不会崩溃疯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