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脱那家伙裤子,也这么别扭?(2/2)
“白无瑕,你扶着它。要不然,我该尿到坐便外面了——”
“…………………”
白无瑕犹豫了片刻,终究是没有跟他唱对台戏。
他现在是伤患,她是他的妻子。即便是感情不和,一天不离婚,她都有义务和责任照顾有腿伤的他。
她白皙的手,隔着他那淡黄色的帆布裤子,扶住了那个让她不敢正视的东东。目光停留在那道淡黄色的飞瀑上,耳边聆听着那哗哗哗的水流声。等那飞瀑枯竭时,才帮他提上裤子系好皮带。
“白无瑕,你脱那家伙的裤子时,不会这么别扭吧?你们俩亲热时,你不会连他的j*j都不敢看吧?你跟他做口活吃香蕉时,是睁眼睛看着他的j*j,还是闭着眼睛只管取悦他?”
“金竹疏,你太无耻了——”
或许是她的不屑一顾惹恼了这家伙,或许他本来就这么无耻。
从他口里说出来的话语,让白无瑕实在无法忍受。她顾不得这家伙还挂着吊瓶受着伤,生气地松开了他。全身重量都依在她身上的那个人,突然失去了依附物,自然会站立不稳。
“白无瑕,我即便摔死,也要让你和你肚子里的野种当垫背的——”
在他摔倒前,他死命地捉住了她。
他那门扇一般的身躯,重重地摔倒在地,并砸在了她娇弱单薄的身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