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瑕,你偷剪了我头发?(1/2)
( )“阿竹,你跟谁吃的晚餐?这么大的酒气,你到底喝了多少酒?难受不难受吗?要不要贵嫂给你弄一碗醒酒汤解一下酒?以后,你能不能少喝点儿,这多伤身体啊——”
“妈,我没事儿——”
金竹疏摆了摆手,阻止了林美兰。悌
他大步流星的走上旋梯,在拐角处停了停,“我有点头晕儿,想早点睡觉。白无瑕,你也别磨蹭了。省得我睡着了,你再吵醒我……”
“……………………”
白无瑕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悌
她从林美兰手里拿过那张彩超单,放进挎包跟着上了旋梯。
两个人携带着满身的寒凉,一前一后走进这暖哄哄的婚房里。金竹疏脱下风衣,挂在门边的衣帽架上,冷冷地开了口。
“白无瑕,你今天到底去哪里了?”
“…………………………”
白无瑕鄙夷地瞟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走向沙发。
她正要在沙发上坐下,却被金竹疏一把抓住了手腕。
“白无瑕,你有什么资格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也没做见不得人的事儿,你凭什么鄙视我?该被人鄙视的人是你白无瑕,不是我金竹疏。你倒好,竟然他妈的冲我翻起白眼来了……”
“金竹疏,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在哪里,你会不知道?那个穿风衣戴鸭舌帽受雇与你的男人,真的没有告诉你?”谀
金竹疏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圆。
那炯炯的眼神里,全是莫名其妙和不解。
“什么穿风衣戴鸭舌帽的男人?什么受雇与我?白无瑕,你说得都是些什么鬼话?你今天最好给我坦白清楚,你到底去了哪里?想搪塞过去,门都没有。”冷笑,质问,“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是不是又跟你孩子的爹私会去了?下午三点就放假了,你回家前的几个小时,到底跟谁在一起?”
“金竹疏,你还真是演戏的天才——”
熏天的酒气,让白无瑕忍不住想掩住鼻息。
金竹疏的质问,只想让她冷笑。
如果她猜得没错,这家伙又想凭借酒意寻隙滋事罢了。质问她去了什么地方,无非就是他找的借口而已。看来,严蕊珠的推理一点也没错。这家伙真是腹黑到了极点,演技也高超到了极点。
她的失节怀孕明明就是他一手策划的,他居然能伪装得那么无辜,一次又一次找她这个受害者的茬。他天天派人监视她,却装出一副不知她身在何处的模样,还口无遮拦的侮辱她私会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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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演技高超?”
某男眼眸里的邪魅,越来越浓郁。
挂在腮边的嘲弄笑容,也越来越深。
“白无瑕,真正演技高超的人,应该是你吧!明明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却愣是伪装出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我还真是搞不懂,你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这份清高孤傲到底来源于哪里?”
“清冷孤傲?我自己怎么不觉得?我被人绑架凌辱在前,被你羞辱谩骂在后。我白无瑕一直活在别人的阴影下,一再被人踩在脚底下。像我这样处境的人,清高得起来吗?高傲得了吗?”
说起这些事儿,心里的委屈如海潮般涌上来。
她不想哭泣不想落泪,可视线还是被眼里的雾气朦胧。
“要想人尊重,必须要先自尊——”她的哭泣,似乎并没有换取到他的怜惜,“如果不是你水性杨花招惹方寒,他怎么可能会绑架你?如果不是你不自尊,我又如何能羞辱得了你?如果不是你几次三番的跟那家伙藕断丝连,给我戴绿帽子,我又怎么可能如此粗暴?”
“这么说,一切都是我的错了?”
眼眸里的鄙夷,越来越强烈。
心里的厌恶和憎恨,也一浪高过一浪。
明明他自己做的事儿,硬是强加在方寒的头上!明明她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儿,却硬是被他这个罪魁祸首说成了水性杨花。别人都有错,他自己倒成了刀子切豆腐里外光!
“当然——”
“既然你非要这么说,我白无瑕承认就是——”扔下自己手里的挂包,挣脱他的钳制,“你认为我做什么,我就是做什么去了……”
对付一个黑白颠倒的恶魔,最好的方式就是无视。
她没有力气跟这家伙穷折腾,也没时间陪他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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