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暇,我刷过牙了(2/2)
金竹疏?
这个更不可能!
金竹疏虽然固执不听话,时常带着一些大少爷脾气,可他对母亲还是尊重爱戴的。虎毒不食子,林美兰又怎么会恨自己的儿子?
她白无瑕?
按说也不只能!
起初她嫁到金家时,林美兰是多多少少的为她不贞的事儿冷淡过几天。可自从她生病住院后,婆婆就再也没有刻意针对她。再说,林美兰连飞镖都二十多年了。她白无瑕的年龄,还没人家的练飞镖的年龄长呢!她的假想敌,又怎么可能是她白无瑕呢?
排除了这些,白无瑕心里忽然有了谱。
母亲那清纯如水温婉优雅的模样,即刻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如果她猜得没错,林美兰憎恨的人一定是她的母亲白如冰。她就是把母亲当成不共戴天的仇人,来练习飞镖的。
如若不然,母亲第一次做客金家,为什么林美兰就有了练飞镖的雅兴?
不用想也知道,应该是冤家见面的缘故!
想着林美兰飞镖刺向的对象就是她的母亲白如冰,白无瑕心里多多少少有了一点愤然。虽然外界有母亲和金市长关系暧昧的传言,可这毕竟是莫须有的事儿。母亲是单身妈咪,流言蜚语自然会无时无刻的侵袭而来。如果她真是金盛兰的私生女,他们又怎么可能让她嫁给自己的亲哥哥?如果她不是金盛兰的女儿,林美兰又何苦如此仇恨她的母亲白如冰?
到了现在,白无瑕对林美兰的菩萨心肠忽然有了质疑。
这样心思恶毒的女人,怎么可能是纯粹的佛教信徒?
虔诚的信佛礼佛,或许只是一个假象。它就好像练飞镖一样,只是林美兰平衡心理驱除烦躁的一个方法和途径。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她那极端扭曲的心理向正常人靠拢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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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房门的那一瞬间,一阵酒气扑鼻而来。
那个魁梧的男人,正在卫生间里出酒。那一种熏天的味道,让白无瑕一阵想吐。她捂住自己的胸口,强忍着那刺鼻的气味,走进卫生间打开墙壁上的玻璃窗。一股寒冷的空气,从玻璃窗处刮进来,瞬间淡了房间里的气味。
她瞅了瞅蹲在坐便前,低头跟坐便怄气的男人,不觉皱起了眉头。犹豫了一下,还是端起一杯水,递到了他的面前。
“谢谢——”
“不能喝,充什么英雄?”
他的致谢,非但没有平息她心里的厌恶,甚至还激化了她的反感。
她冷哼了一下,出言讥讽。
“岳母第一次上、上门,我这个做、做女婿的,能不舍命陪君子?就是喝死我,我也得奉、奉陪到底。只要岳母高、高兴,怎么着都值——”
“金竹疏,我警告过你,不要岳母岳母的叫。”听见这两个字,怎么都觉得刺耳,“我们已经离婚了,这称呼不适合你叫——”
“适合不、不适合,那得你妈说、说了算。她都没有反、反对,你着什、什么急?我又不是叫、叫你岳母,你犯的着在这儿指、指手画脚说三道四?”
这家伙的满嘴醉话,让白无瑕一阵气结。
他想给她白无瑕升级长一辈儿,那也得她同意才行。他想做她的小辈儿,她还懒得要这种孬孙呢!省得有了这样的不肖子弟,平白说挨骂。
“金竹疏,你想往下缩,我还不想往上涨呢。上下距离拉开不拉开,一点关系也没有。只要横向距离拉开得中间可以放下一个太平洋,我就不会在你面前指手画脚了……”
“白无瑕,你想、想摆脱我,那是做、做梦——”
男人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她的面前。
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好像宣誓主权一般强行揽过来。那熏天的酒气,让白无瑕一阵恶心。她想挣脱这家伙,却怎么都无法逃开。抹了,只能像哄孩子一样哄他。
“金竹疏,你熏死人了。你现在很臭,很臭,臭的让人想吐。去,把你那臭的像厕所一样的嘴收拾收拾。否则的话,我是没办法在这里呆了……”
“哦——”
那家伙乖顺地区刷牙,白无瑕趁机溜了出来。
她原以为终于摆脱了那个醉鬼,没想到几分钟后他再次站到了她的面前。酒气虽然还在,刷牙后的他却没那么熏人了。
他从后面抱住了她,霸道地翻转了她的身躯。捧起她的脸庞,在她的樱桃上亲吻了一下,“白无瑕,我刷、刷过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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