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方锦荣的局(1/2)
“等等!你说我的身份已经被明旋宗知晓,那商府怎么样?哦,不,我娘现在怎么样?”商如潮突然皱眉的问道。
窦辕闻言悄悄的打量了一下商如潮的脸色,见得他心情还算平静,这才摇着头说道:“商府没事,毕竟您二哥还是明旋宗的人,所以他们不会把您家怎么样,只是现在恐怕在商府附近已经布满了明旋宗、梵轮佛宗和其它宗派的探子,高手,不过您母亲就……”
“我娘怎么了?难道他们对她下手了?”商如潮急切的追问道。
窦辕摇头说道:“没有,只是您母亲再您离开清丰之后,就一病不起,宗主曾经亲自去看过,说是她老人家已经病入膏肓,寿元已尽,再无回天之术了。当时宗主曾经下令全天下都在寻找您的踪迹,可是却一直寻找不到您的踪迹,所以……”
商如潮并没有继续听下去,因为他已经呆住了,那一刹那在他的心里居然感觉到微微的酸痛,在他动身前往混乱岭之前,他已经将商方氏安顿好了,以他的眼力,当然也能看出商方式时日不多,所以他想让她在最后一段时间中享享福,舒舒服服的过完这一辈子。
所以他才在清丰府内购置了这么一栋房子,他曾经以为,他这么做了,就能将这尘世间的缘给斩了去,他曾经以为这么做了之后,他和她再没有任何关系,他就能安心的走上修炼复仇的道路。
可是现在突然听到她的噩耗,他才知道,他错了,错得厉害,因为他的心在纠结,那个瘦小的身影,不住咳嗽的身影突然在他的心里无比清晰起来。
商如潮愣愣的拿出一直放在储物戒指中的那一枚手镯,这是当时他说要离开出去闯的时候,她给他的,这仅仅只是一枚还不足一两银子的廉价手镯,在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商方氏……
他仿佛看到那个瘦小的身影,那副憔悴的容颜站在清晨的寒风中,在那小小的院子里,不住的踱步眺望,她辛苦了一辈子,也被折磨了一辈子,她几乎没有什么要求,她只想要天天都能看到自己的孩子,看到他安全,或许也希望能看到他成家,立业……
这么一个小妇人,并没有多大的抱负,对于自己该享受的权利也不会去争取,一切的委屈都默默的承受着……或许她的幸福就在于自己儿子的一切,然而她却等不到那一天,她看不到自己儿子的幸福,也等不到自己儿子的幸福,她已经被岁月摧残了的身子等不下去了。
商如潮突然分不清这个妇人和自己母亲的影子,她们似乎在重合,那个坐在床边给自己喂药的身影,似乎很久以前,也是这么一个妇人坐在自己的床边,哄着自己吃药;那个风中伫立的身影,似乎也曾经有这么一个影子,在院子门口等待着自己放学……
商如潮还愣愣的看着手中的镯子,心中的绞疼越来越剧烈,甚至,甚至眼中的泪水几乎要不禁夺眶而出。
看着这个样子的他,可仪公主突然莫名的心中一痛,这么些日子相处来,见过了他的坚强,见过了他的不羁,也见过了他的豪气和勇气,更见识了他的足智辩才,却从未见过这样的他。
可是这一刻现出软弱模样的商如潮,却能更深入她的心中,她多想能为他做点什么,或许开解他,或者为他分担一些痛苦,可是她却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傻傻的盯着他的脸!
商如潮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窦辕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当即回道:“已有两个多月了!由于一直找不到您,所以秋昕姑娘作了主,将您母亲火化,然后将骨灰放在您清丰府的庄子内供养着。”
商如潮点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说着,突然瞥了可仪公主一眼,然后问道:“还有什么信息?明旋宗在朝廷还有什么举动没有?”
听了商如潮这话,可仪公主也不禁一阵感动,她当然知道,他这话是为她问的,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想到她,突然的,她感觉到一阵欣喜,甚至还有一丝甜意。
窦辕略一沉吟,应该是在组织语言,不过很快他便抬起了头,说道:“明旋宗在朝廷中的根基已稳,自从可仪公主被迫和亲出阁后,懿武皇帝已经彻底被架空,原本剩余还忠于懿武皇帝的大臣,都一一告老,或者也同样被架空,华夏王朝已经名存实亡!”
可仪公主这时突然失声喊道:“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的?华夏朝廷武臣不是还有秦上将军,威武侯郑将军,文臣依然还有宰相,还有严大学士等人吗?怎么会被架空了呢?父……懿武皇帝手上应该还有禁卫、巡卫、以及秦上将军,郑将军这四大军力呀,明旋宗如何能这么快就把握了朝纲?难道他们也被架空了吗?”
一边的安儿也一副难以置信的震惊模样。
窦辕诧异的望了可仪公主一眼,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么一个女流之辈会对皇宫内的势力这般清楚,但是不管是限于奇宝斋的规矩,或者是因为商如潮的面子,尽管他好奇,但他也不会去询问她的身份。
所以他还是如实回道:“这还得从迫使可仪公主和亲的这一场战事说起。早在几年前,明旋宗掌门方锦荣就已经开始了渗透,其实据我们所了解,这一个局早在十几年前,那一场干旱就已经布下了,我们怀疑伴随着干旱而来的那一场恐怖的瘟疫也是这方锦荣暗中动的手脚……”
“什么?!!”可仪公主又再一次惊叫了起来,脸上不仅是震惊,更是难以置信和愤怒的结合。
窦辕这时却摇头说道:“姑娘你别急,其实这事也只是我们的推测,因为在那之前的明旋宗,宗门封闭,我们虽然有人混在其门下,可是并没有得到重用,所以一些重要信息无法掌握,因此瘟疫一事,我们也仅仅只是猜测。我们唯一的根据,就只是这场瘟疫的来源,以及它所达到的效果!”
“这瘟疫太可怕了,尽管我中原地区,数千年历史,朝代更换,天灾也常隔百年而至,但是从没有任何一次有那一次那般凶猛恐怖,而我们当时也差点经营不下去,如果不是我们经过了数百年的积累,实力丰厚,只怕也早就销声匿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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