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心在哪儿（2/2）

“这个……杀天。”卫宁比夏言先找到了杀天的尸体，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十分僵硬，“他没有活过来，他就是死了。”

夏言过去，站到了跪坐在一句尸体旁的卫宁对面，看着那具尸体，脸还是完整的，属于杀天的面孔，身上穿着杀天最喜欢的西服，胸口那个地方凹下去了，是被人打出来的，他就这么静静的闭着眼睛躺在原地，让她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的嗓子有些发干，难道杀天真的死了？她蹲下来，伸手摸向了他的右胸和右肩，她想确认一下，他的心脏位移了没有？如果没有，他就没道理死的，说不过去。

“夏言，杀天，真的死了。”卫宁再次重复道，声音沉重得跟注入了铅块一样，“还要我和你，我们一起，杀天和童云都不见了，你就接受现实吧，反正我赢能接受了，因为我已经绝望过一次。”

“不是我不想接受现实，而是我的直觉，她告诉我，现实不是这样。”夏言的手在杀天的胸口一厘米一厘米的摸索着，“让我理智来确认一下，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言仔细感觉，卫宁破天荒的没有说话，看着她的动作。

右肩窝，没有心脏的感觉，正常……右胸，没有心脏，正常……中间，也没有心脏，还是正常……那么，杀天的心其实在左边，跟常人一样，他之前只是骗他们玩玩儿？

夏言把手一动到了杀天的左胸上，按压感知着，很快她等瞪大了眼睛，手迅速在他身上摸了一遍，然后抬起头，望向卫宁：“没有，全身都没有，杀天……没有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