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 传诗词宝玉达心意 谈闲情溶黛通灵犀(2)(1/2)
紫鹃下去,黛玉翻身向里,自行烦恼。水溶进来见黛玉这样一惊,以手抚着她的额头道:“又不舒服?”
黛玉被他吓了一跳,拨开他的手坐起来:“没什么。”
水溶道:“又闷了,是不是?明儿我带你到外面走走,街上很热闹的。”
黛玉大为诧异:“到街上去?这怎可以?”
水溶坐在炕边,看见炕桌上有一纸写着字的雪笺,边拿起来边说:“有什么不可以。”
黛玉见他拿起那张纸,想要收起已是不能,虽说问心无愧,毕竟有些心虚。
水溶看了那首词,面色一变,随即恢复正常:“紫鹃拿回来的?”
黛玉点点头。
水溶面色有些凄然,强笑道:“宝玉的诗才倒是精进了。”
黛玉看他那样子,笑道:“以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自然不一样。”
水溶道:“倾国倾城换来多愁多病。”
黛玉勃然变色,怒道:“王爷?”
水溶笑道:“我没说他,我说的是我。如此下去,我担惊受怕不病也病了。”
黛玉道:“王爷担惊受怕什么?”
水溶笑道:“痛失佳人。”
黛玉从水溶手里拿过那张纸,一条条撕碎了,道:“我能管住我的心,却不能管住别人的。”
水溶把身子凑近黛玉戏谑道:“真的能管住?”
黛玉气恼的推开他。
水溶道:“虽然你没明说,我也知你此次没回去,回避他是真的,别的都是借口,我自然信得过你。只是‘咫尺画堂深似海’,我成什么人了?”
黛玉道:“我知王爷是什么人就行了。王爷何必在意他怎么想?”
水溶道:“我对宝玉颇有知己之感。对姑娘是真心实意,现在却成了横刀夺爱。”
黛玉道:“王爷不是夺爱,是诚心感天动地。如不是王爷舍命救我,我焉能活着?如不是王爷煎熬成疾,真情表白,我亦不知王爷真情如此。岂能以身相许?而宝二哥是不自由的,他无法主宰自己的事情,要听老太太他们的。”
水溶叹道:“他会恨我一辈子。”
黛玉道:“他该恨的不是王爷,应是那些人。”
水溶笑道:“而我该感谢那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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