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2/2)
我原本以为,在那个场子放篙子的一定是红杰。但是很出乎我的意料,放篙子的居然是缺牙齿和大**。
我说过,啤酒机场的生意当时已经不是一般的好了。九镇的,县里的,市里的,邻市邻县的,上班的,做生意的,摆地摊的,打流的,当小姐的,捞偏门的,警察,吸毒者……各式各样的人等,在我们场子里每天都可以看到。
在那里,他们没有了平日各种身份上的、地位上的隔膜与诧异。大家都安静地坐在一起,互相讨论着下一个盘口会开什么,谁谁谁又赢了多少,谁谁谁又输了多少。
举例说一个。我印象最深的是,在我们场子门口,有一个卖早点、送盒饭的人,矮矮胖胖,有点秃顶,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
每天我们开门前,他就已经开始在门口做生意了。
按道理,我们的生意这么好,他的生意也应该相应的不错。但是他没有赚到一分钱,甚至在给我们卖了几个月的早点之后,就关门大吉了。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每天做生意赚了钱之后,就拿着钱进了我们的场子,然后心甘情愿地把辛苦钱送给了三哥和廖光惠。
所以,我们叫他劳模,利人不利己的标准劳模。
场子里面来玩的人越来越多,我们放篙子的生意也就相应的越来越好,每天出入赌场的时候,个人的虚荣心都可以得到很大的满足。就连小黑,别人开口也都是叫的黑哥了。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再一次地遇到了另一个对我有着极大影响的人,可以说这个人某种程度上成为了我和我们六兄弟的一个转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