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主子?(2/2)
“那我走了。”
“师兄慢走。”
黑衣人转身开了门,就瞬间消失在门外了。
周溪关上门,打开药包,混在酒里,摇匀,扔了纸,才把门窗打开。
周溪早就料到公主不会来揽翠橱吃她的酒菜。没过多久,果真见到包紫骧一人悻悻的回来了。
“公主呢?”
“公主刚吃过了。”
“那咱们吃吧。”周溪拉过包紫骧坐下,斟满了酒。
包紫骧闷声把一杯酒都喝了,周溪暗自笑着又给包紫骧斟满。
就这样连喝了三杯,不胜酒力的包紫骧醉倒在桌上。
周溪试探着问:“吃些菜吧,别只喝酒。”
晃了晃不见醒,又说:“相公不如到床上睡吧。”
包紫骧一样是没反应。
周溪起身又一次关上门窗,回来拽起包紫骧,一个转身就来到了床边上。
这周溪,原是会武功的,一个男人不过就是练武时的一个沙袋。
看着包紫骧在红床之上,周溪不自觉地欣赏起来。
这美美的驸马,今后就是我的了。
放了幔帐,周溪宽衣解带之际,被身后之人一把揽在怀里。
朝明鸡啼,晚夏,西域的清晨,揽翠橱里,一男一女。
此时,药力全都散去。那酒让包紫骧十分头痛,睁开眼,正要唤阿四,结果看到身边赤身**的周溪。
惊异之后,方隐约想起昨夜,经历过的巫山**。周溪竟成了他的第一个女人。
此时周溪也醒了,故作娇羞的说:“溪儿伺候相公穿衣。”
“不用了。”
包紫骧想快点穿上衣裤,偏头越发疼了,一起身就歪在了红床边上。
“相公没事吧。”
“没事,昨夜酒喝多了,头有点疼。”
“溪儿去煮醒酒汤。”
这周溪穿衣服到也利落,三两下就穿好出了房门。
心下想着,给些时间让你想想今后如何待我也好。
这边周溪刚出去,阿四就赶紧进来了。
“少爷!你中计了吧!”
“什么?”
“阿四昨日一直担心少爷,就一直在门外的梁上候着,怕少爷有什么意外。结果少爷刚走,就来了一个蒙面的黑衣人,然后就把门窗关上了,阿四想定有什么事儿,于是就在窗上捅了个洞,再后来,阿四看见黑衣人给了这女人一包药,还说了什么刺客的事儿,之后就飞身走了,那黑衣人轻功之好,阿四恐不及其一二,昨个那人要不是心虚,或许就发现阿四在梁上了。接着,那女人在酒里落了药,然后才打开门窗。接着少爷您就回来了。阿四在梁上想主意的功夫,少爷已经晕了,本来阿四想拚死救了少爷出来,结果谁想那女人,扛起少爷就像扛一团棉花,一转手就放在了床上。阿四转念一想,这女人再坏也定不会想做寡妇,于是就在梁上看着少爷,万一确实有事,阿四再冲进去。结果阿四由于太困,一会儿就睡着了,醒来天都已经亮了,见幔帐已经放下,想着少爷估计已经**了。再后来,那女人出去,阿四赶紧从梁上下来,进来跟少爷报告。”
包紫骧听着阿四的描述,头越来越疼。
这周溪,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功夫?那黑衣人又是何人?
“少爷,阿四先出去了,您自己小心点,那女人恐怕快回来了。”说完,阿四一溜烟儿就跑走了。
包紫骧的脑袋,此时简直乱透了。
本来昨夜的事儿还以为是自己酒后失态,结果却成了遭人算计。这短短的几日之内,娶了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难猜,这女人都是什么构造的?或许是我上一世欠了情债,这辈子注定要来还的?先是莫名的就招惹了一个武功了得的表妹,接着让这举国闻名的刁蛮公主相中,然后又被这么一个高深莫测的女人算计。或许我应该去找个相士算算?
包紫骧正惆怅着,周溪端了汤水进来。
“相公,喝了这汤,头就不疼了。”
这是什么汤?不会又是一剂迷药吧?算了,还是别喝了。
“夫人先放着,紫骧稍后便喝。”
周溪听了心下欢喜,这包紫骧一夜过后,果真变了,叫我做夫人。
“那溪儿先出去准备一会儿要送去给娘的礼物。”说罢,周溪脸上泛着绯红出去了。
女人再坏,她也是个女人,有些心思也总是为了自己的将来打算。
包紫骧起身穿好了衣衫,出门将药倒在了花池之中。
打算去寻阿四回来商量计策,于是就迈步出了揽翠橱。走着走着,在园子里遇见哑女,询问阿四去了哪儿。哑女领包紫骧回了休月苑。
此时,阿四在哑女处吃着糕点,逗耍幼狮。
“你竟在这儿玩!”包紫骧一进门,见阿四全不着急,在那玩耍,就有些生气。
“这个……我刚才想出去,结果迷路就走来了哑女姐姐这儿,在院子里看见幼狮十分可爱,就与它玩了一会儿。”
“驸马不要生气,是我要出去给公主送些东西,劳烦阿四帮我看着幼狮的。”哑女在桌上拿茶写了这一行字。
“哦,打扰姑娘了。”
哑女摇摇头笑了笑。
“少爷,这周府上下这么多美女姐姐你不娶,偏收了那么一个。你看哑女姐姐多好,这糕点甚是好吃,你尝尝。”阿四说完,不等包紫骧骂他,就塞了一块点心到包紫骧口里。
这糕点到了包紫骧口里,入口即化,奶味四溢。
“这是什么?果真好吃。”
哑女在桌上写道:“这是哑女在王爷府时跟府上厨娘学的,叫牛油奶糕。”
“你看你看,哑女姐姐厨艺又好,人又漂亮,这么好的美女你不娶,偏偏挑那么一个母老虎。”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包紫骧话一出口,又觉得冒犯了哑女连声道歉:“抱歉,紫骧不是有意出言得罪姑娘。”
哑女连忙写道:“不妨事的。”
包紫骧环看四周,这休月苑的二层小楼,果真与别不同。
“这小楼与姑娘一样,气质不凡。”
“这地方原来是二夫人住的,哑女才刚住了几日。”
看完哑女写的话,阿四不由得冲着包紫骧吐了吐舌头。
哑女此时掩面笑了笑,竟出奇的美,包紫骧跟阿四两人都看呆了。
二人的口水还未及流出,那边的母老虎就追杀到了休月苑。
“相公怎么来这了?让溪儿好找。”周溪娇嗔着拽住了包紫骧的衣袖,包紫骧忽觉脖后一阵冷风。
这女人,这时还在演戏。包紫骧本想戳穿她,但转念一想,万一把这女人惹怒了,真像老虎那样发狂怎么办?还是算了。
“夫人找紫骧何事?”
“相公竟忘了?刚才溪儿才跟相公说过去看娘。”
“哦,对了,紫骧一时间竟忘了。”
“那就走吧,阿四就不必跟来了,随行有太监们伺候着,你让哑女姐姐好好带你参观参观吧。”
“阿四谢夫人体谅。”
周溪说完瞥了一眼桌上的糕点,拽了包紫骧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