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牵肠挂肚?(1/2)
最通人性的马儿,此时舔了舔二人。阿四由于被砸,现在已经晕了,罗雅彩的功夫甚好,只是胳膊有些脱臼,脖子有些不对。忍着疼,看看撞倒之人,居然是自己那不争气的徒弟。
“喂!喂!醒醒!”推搡半天,这阿四也不醒,罗雅彩便不敢推了,看看周围,杂草丛生,荒郊野地,连个难民都没有。她开始后悔自己怎么挑了这么一处地方来翻城墙。要是别处就撞不到了!这下倒好,莫说找人,连起身都费劲,脖子现时还是歪的。
身边除了个倒霉徒弟,就是那匹马。天倒是蓝,可太阳更为灿烂。晒啊!早知道从那边跳,也有城墙为荫啊!这火灼般的晒了半个时辰,都快**干了。
正当罗雅彩浑身是汗,歪脖后悔之际,那阿四终于醒了。
第一句自是恩啊叫疼,还没及多语,便看见身边歪脖的罗雅彩,结果放声大笑。
“笑什么你!”罗雅彩别着脑袋说。
阿四止住笑:“那个,师傅,你现时这形象真是堪称米国之最。最歪脖!哈哈哈!”
阿四再笑发觉胸口很疼,便停了笑,问道:“师傅,你来这做什么?”
“我还要问你!你怎么从这跳!”罗雅彩必须把她这满腔愤怒发泄一下,无暇体恤身边伤重的阿四。
“我这……”说了两声,便没了力气,胸口生疼,怕是伤了骨头,顿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师傅,你可真沉,怕是要撞死阿四了。阿四要是死了,师傅要想着给阿四立个碑。”
“你这小子,都这样了还有心思说笑!若是真死,也得留些力气告诉为师你到底为什么从这跳!”
“师傅你太狠了!徒弟都这样了。你也不关心体恤一下。”
“你少爷呢?”罗雅彩懒得跟他再纠缠此事。直述其需。
“少爷?”阿四这才想起自己刚才因何跳墙。因何被撞。因何成这样。于是把方才之事。原原本本地跟罗雅彩叙述了一遍。
“少爷没回城内?”说完之后。阿四补充问道。
“没。为师就是出来寻他。偏偏被你撞倒在这儿。动弹不得。”
“那倒是去哪儿了?”阿四此时开始担心少爷地安危。(. )脑海里回忆了一圈少爷曾经对他地好。只不过胸口还是很疼。忍得有些难过。看这周围。荒郊之地。怕是命丧于此地可能性很大。唉。想我阿四今日若成了孤魂野鬼。岂不是太冤了。若是后人忆起。说这祖先本是没看好翻墙撞人而死。不对!我还没有后代。又何来后人。于是感慨啊感慨。万千哪儿够。
罗雅彩在烈日下晒了一个晌午,头晕不说,严重缺水,口干难耐,舔起舌头。
阿四见此便说:“师傅,马背上有些水,你拿来喝吧。”
罗雅彩无奈地说:“为师的现时被你撞脱臼了,拿不来。”
阿四笑了笑,说:“师傅的手臂不能双双脱臼吧?”
罗雅彩听了才想起自己有两只手。
罗雅彩起身,伸了左手拿水,偏她头还歪向右侧。于是转了一圈,才拿到。而她这起身拿水的姿势,又惹得阿四笑了。
“笑什么笑!”罗雅彩歪头瞪了眼阿四,用嘴拔了塞子,咕咚咕咚喝了起来。喝到一半,蹲下递给阿四。
阿四身不能动,手却还算灵活,接了水,却无法喝。
罗雅彩歪着头,眺远看去,山腰上似有个村庄,便说:“为师骑了这马去寻大夫,一会儿回来接你。”
见阿四点头,罗雅彩飞身一跃,歪着脑袋,左手持缰,扬尘而去。
只留下阿四,在这烈日骄阳之下,拿着半囊不能喝到的水。
人说,屋漏偏逢连夜雨,这阿四今日不知得罪了谁。
这罗雅彩刚走不多时,就来了几个难民,发现了这低矮的杂草堆里的阿四,见他动弹不得,就抢了他身上所有能拿走的物件。这帮难民连那半囊水都不放过,更别说阿四身上的衣衫。
待难民走了,阿四趴在地上,他突然觉得太阳公公变得亲切了许多,暖暖的照在他那一丝不挂的背上。可被这难民翻了一面,转回来也不够力气,阿四就只好趴着,胸口越发的疼。疼了不知道多久,汗水浸湿了身下的草地。天渐渐的黑了,阿四脱水严重,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的被人叫醒,抬眼一看,师傅正看着自己。
阿四忍着疼,挤出笑脸,说:“师傅,你的头终于不歪了。”
罗雅彩焦急的看着阿四:“行了,你伤了骨头,不能说话,安静躺着吧,我请了人来抬你去村子里。”
这半日,罗雅彩去村子里寻人。各家都因战事逼近,收拾包袱准备逃离此地。寻了半天,才找到一个乡野大夫,给了银钱治好了脖子与手臂。可这大夫却怎么都不肯来看阿四,情急之下,罗雅彩拿了身上所有的钱跟首饰给了那乡野大夫。威逼利诱,那大夫这才肯来,又找了几个药童,抬着藤架。
一行人走下山,费了许多时辰,才回到那城墙之外,野芜横生之地。
罗雅彩担心着阿四的伤,还惦念着包紫骧人在何处,真是心急如焚。
好不容易走到了近前一看,阿四赤身**,全无反应,此非常时期也顾不得大家小姐的避忌,求身边的药童除了件衣衫给阿四披上。
众人抬了阿四上藤架,阿四竟无半点反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