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小鼎玄机(2/2)
不是何阳不想抬头,而是心中有一股无穷大的威慑之力,使得何阳.根本抬不了头。想来这孙勃的修为太过高强,何阳.根本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何阳想了想,武体七重,其中的第五重叫做威慑。也就是说面前这个孙勃的修为,最起码就是五重以上。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很不好。
何阳心中有着急切的渴望,什么时候自己也能练到武体五重,甚至七重。试想一个没有地位,任人宰割的奴隶如果能练到武体五重,甚至七重。有了威慑力,那将会是一番怎样的情况,那些门派里的低级修为的弟子会不会害怕自己,是不是也会被自己的威慑力震慑?那看守劳工的人会不会不敢用鞭子抽自己了?
武体七重,若是练完七重,也许就可以摆脱现状。
现在唯一的办法。
继续苦练,
发疯似的苦练,
加上那葫芦里不知名的水,何阳正奋力向上,他坚信有一天自己绝对能超越那个孙勃。
又疯狂的苦练了好几天。这日何阳正用柴刀狠狠的砍在自己的身体上,竟然丝毫无损。其实何阳很清楚,自己用刀砍自己,自己都会本能的留有余地的,不敢用太大力气去砍。总是心有余悸似的。倘若是真正对敌的时候,别人可不会手下留情。
这时院子的门打开了,孙勃走了进来。
所有奴隶都停止了练功,那孙勃看了看大家的进展,却是向何阳招了招手。
“喂!你,跟我来!”
何阳很奇怪,有些担心,这个孙勃又要让自己干什么?可是别无办法的他只得乖乖得跟在他后面。
说实话,平日这林岳派除开屋子和练功的院子,还有干活的地方,何阳这一年多还没去过别的地方,这下被孙勃带着转了好几个院子,走到另外一个院落旁,孙勃回头看了看何阳道:“跟我进来!”
何阳知道任何妄加的猜测都是徒劳,只有进去了才知道到底要做什么。刚进院子,就看见两个身穿白衣的弟子拖着两个奴隶走了出来,其中一个奴隶已经断气,还有一个手臂骨折的厉害,嘴角全是血水泡沫,胸口起伏不定。俨然受了极重的内伤。
这一看,何阳被吓得心惊胆战,而在院子里面,发出“砰!砰!”声。
这个院子比起何阳平时练功的院子大了好几倍,里面有很多的铁牢,里面有很多的白衣弟子正在和一些奴隶对练。当何阳看到里面的情况之后,才知道并不是对练那么简单。因为里面的奴隶几乎都不敢反抗出手,最多就是躲闪。几乎都只有挨打的份。
“进去之后,可以防御,不可反击!否则后果自负!”
孙勃的声音威慑力很强,话语中也很不公平。可是何阳却无法反抗和有任何意见。奴隶本来就没有自由。
“喂喂!孙师兄,快让他进来,我这里有两个小师弟正想试试他们刚学的《伏虎拳》!”
何阳陡然记得刚进院子的时候,院子高墙上有一个匾额,上面写的是练功房。如今大概意思已经懂了,就是来当一个陪练,而且还有一个不公平的规矩,不能还手!
被推进牢笼之后,一个身穿白衣的人打量了一下何阳,轻蔑道:“孙师兄,你没搞错吧!弄个小奴隶进来,你看看他身高还没我高,而且看样子也不像修为多高的。几下打死了,不是浪费你们的奴隶吗?”
那白衣弟子面带轻视,往何阳面前吐了一口唾沫,“喂,小奴隶,我需要的是一个练手的。你第一重牛力练好了没!能抵挡得了几招?”
何阳只是低头不说话,对于这些弟子他也无话可说。
“罢了!也没有其他什么合适的人选。低贱的奴隶,进来啊,陪本少练练!”
何阳听得这白衣弟子骂自己低贱,忽然想起额头上那结疤的‘奴’字。心里莫名有一种耻辱感升起。虽然额头上的奴字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如今这白衣弟子如此轻贱何阳,何阳的心底由衷的恼怒,可是却不敢发出来。
看着那白衣弟子扭曲的脸,越发觉得可恶,心里很不爽。要知道自从来到这林岳派之后,何阳的尊严、骨气看似被磨灭,可实则是被压抑了很久。只待一点火苗,可以让他燃烧起来。
无疑这个白衣的弟子叫他低贱奴隶,这使得何阳久违的怒气陡然提升。何阳也搞不太清楚,如今一看见这些嚣张的门派弟子就会有怒气!也许也是因为练武之后自信不少,勇气也提升不少。
可看看那弟子的修为,估计比自己高,至少武体三重刚猛境界。何阳第二重的铁肌也已经练了很久了,也想试试到底能抵挡多大的力道。某些时候他渴望有人和他对练,击打自己的身体。他想了一下,于是他上前了一步。
明知道可能讨不了好,可渴望有人对练的何阳一股勇气上升,咬牙上前,说了这么久以来第一句不满的话语,也许是对命运的不满。
“有种你就打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