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一百零二章(2/2)
诺安盯着月盈满泪水的眼眶,卷卷的下睫慢慢抵不住积聚泪水的重量,形成一颗大大的泪珠顺着白净的脸庞滑下,晶莹剔透却仍旧……咸中带着苦涩……
诺安缓缓的把沾了泪珠的食指从口中拿出,出神的盯着湿润的手指,仿佛那一点温热还环绕在周围。
“我做的没错。”诺安的眼神是那样的坚定,却在眼睛的忽闪中渐渐透出了彷徨的不确定,“可是为什么,现在又好像什么都是错的?”一切都是根据最大利益原则行事,所有的都应该是最好的结果,为什么现在都变得这么奇怪……
听诺安开了口,月顿时安下了心,闪了闪泛着湿意的眼睛,神情却渐渐归于平静:“小安,你知道我为什么执意不顾风的意愿留在这里?”
月只是稍稍停顿了几秒,继续说了下去:“因为我清楚一点,没了我,风即使会神伤一段时间,以后也可以过得很好。我也清楚,在这里我也会很好。”
月看向诺安,墨色的眼睛在烛光下显得特别明亮:“小安,不要掩盖自己的心意。如果是你,不管出现什么状况都会没问题的。”
诺安低垂着头,紧抿的双唇轻微的动了动,月的话在此时让诺安的心出现了片刻的动摇,长久的自制却让小小的犹豫又悄悄熄了下去,但是……
“是不是风又做了什么?……你的伤……”诺安的沉默显出了一份失落,月犹疑的小声询问。
“不,这和聿袭风没关系。”那种不明所以的不自信若有似无的缠绕心头,恍然间听到聿袭风的名字,诺安骤然否定道,却越让月觉得有种欲盖弥彰的味道。
“听说……若烟来了?”月边看着诺安的表情边试探着问道,心里已笃定今天诺安的异样和聿袭风脱不了关系。
“恩。”诺安愣怔了两秒,聿袭风和若烟互相亲吻的场景又浮现在诺安脑中。
见诺安回答的心不在焉,月只能暗暗的叹了口气,感情的事谁又说得清?何况是对感情一知半解的诺安。
“小安,有时候何不换个处理方式?”脸被一双手轻轻捧起,诺安看到了月眼中的关心。
第二天一大早,诺安照常去月日怜的房间,却在见到聿袭风房间时下意识的放慢了脚步,看着紧闭的房门,门在这时却忽然开了。
若烟一身纯白纱织轻衫,一头乌黑长发绾成一股垂于胸前一侧,脸上还带着初醒时点点的慵懒之色,在看见诺安时,凤目一眯,瞬间又恢复了常色。
“若公子?”就在诺安加快脚步想穿过若烟时,若烟却抬起脚步拦住了诺安的去路。
诺安不明所以的看着若烟,心里却在想着为什么出来的不是聿袭风。
“果真是你。”若烟笑着掩嘴,意味不明的目光来回地打量着诺安。
诺安后退一步,任若烟看了个够,又欲绕过若烟往前走,却又被若烟的手挡住了路。
“若公子仿佛不太喜欢我……莫不是恼我昨晚占了你的位置?”若烟稍稍倾着身,后面的话略带着不同以往的轻佻。
诺安蓦然抬头,眼睛直撞进若烟那含着一丝挑衅的眼里。感受到若烟对他的莫名敌意,诺安却连一点疑惑都懒得生成,只想快点离开。
“我还有事,如果没事,就请让开。”诺安努力耐着性子,语气平稳的有点冷淡。
“你在翌面前也是这种态度?”若烟收起笑容,声音瞬间变得冷硬。
这句说得诺安更加的莫名其妙,转念间,若烟对他敌意的由来却又慢慢浮出水面。
不由的有些哭笑不得,只是一次的易容却阴错阳差的扯进了翌、若烟和青竹的“三角关系”里。对他们的事根本一无所知的诺安不觉的感到了一些无辜和无奈,顾忌着翌,甚至是启轩,诺安很难去解释,也注定着诺安要被若烟继续误解着。
“不要以为这样装无辜就会有一大堆人扑上来。”诺安的沉默让若烟误以为是心虚,气势更是高了一层,“既然翌选了你,你就好好地当翌的青竹!你已经妨碍了我一次,不要再妨碍我第二次!”留下阴测测的警告,若烟转身回屋“砰”的关上了门。
“偷听很有意思么?”诺安缓缓呼出一口气,转了个身向某处说道。
“不巧路过而已。”月日怜拍了拍肩上根本不存在的粉尘,冷静的说着瞎话。
诺安沉默着别开脸,月日怜也一下没了话,空气中凝结起一种叫做静默的气息。
“你的伤怎么还没好?”即使是打破沉默,月日怜却依旧不免我行我素。
闻言飞快的瞥了月日怜一眼,月日怜的哪壶不开提哪壶,说话毫不顾忌从来不管场合。摸着被月日怜咬伤的嘴唇,诺安皱了皱眉。
伤还没好啊……
“昨天的事我不会容忍第二次。”月日怜和他之间从头至尾都只有一场交易,月日怜一旦越了界,诺安绝不会任人搓圆弄扁,这次是最后一次,诺安的眼神告诉了月日怜。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因为升学考试,要复习一年,偶只能慢慢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