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罂粟【下】(2/2)
三郎自幼和一个叫樱淑的姑娘很要好,二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三郎弹得一手好琴,樱淑姑娘长得聪明伶俐,也是特别的喜欢听琴曲!只要一听三郎的琴声,就会如醉如痴。她长到十七八岁的时候,二人私订了终身,英淑非三郎不嫁,三郎非卿樱淑不娶。
一天,媒人到樱淑的家里来提亲,说的是邻村一户有钱的富家子弟。她的父亲贪图钱财,一口应允下来。姑娘知道后誓死不从,媒人跑得挺急,三天两头到家催问,樱淑的父母对其严加看管,相逼又紧不准其出门半步。眼看婚期临近,在一个漆黑的夜里,樱淑趁家里人不备,在院里树下上吊自尽而亡。她的父亲后悔莫及,只好把短命女儿葬在一块山地上。
三郎闻听樱淑的死讯,痛不欲生。
他趴在姑娘的墓前捶胸顿足,直哭得死去活来。泪眼朦胧间,忽然看到新坟上破土长出一枝美丽的花。
三郎小心冀冀的把这枝花挖了下来,带回家中栽在花盆里,放在书房内。每天晚上闭门不出,对花弹琴,寄托对恋人的思念之情。天长日久,每晚如此……
有天夜里,三郎的琴声一响,忽然见英淑姑娘从花朵上走下来!从此,这间书房里便充满了欢声笑语。每到夜深人静,樱淑和三郎便在亲热着,互相倾吐着生离死别的情思。
日子长了,三郎的两个嫂子犯了疑:三郎未婚,屋子里哪来的女子声音?!一天晚上,他的两个嫂子听到书房里又响起琴声,就悄悄地站在窗户下,用唾沫湿破窗户纸向里面偷看。只见从花朵上走下来一位美貌的女子,身着粉红色的轻纱,黑发轻挽,鲜嫩的脸象花瓣一样鲜嫩绽放,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别提多俊俏啦。
两个嫂子以为是三郎着了魔,是有妖怪缠住了他。
没过几天,三郎的外祖父过生日。三郎只好离家前去拜寿,但又放心不下屋里那朵花。小伙子走后,两个嫂子风急火燎地跑到三郎的书房,翻箱倒柜胡乱折腾,把那花搬了出来。她们把花撕得枝离叶碎,落花满地,嘴里还怒骂着:“叫你个妖精作怪,叫你再缠着男人!”
三郎拜完寿,心里惦念着樱淑姑娘,就急急忙忙赶回家来。推开屋门一看,不禁呆了,只见满屋花瓣七零八落。三郎跪在地上,泪流满面,他用泪水把花叶花瓣一片片沾了起来。说也怪,那花又恢复原来的样子。三郎又高兴地把琴弹起来,但不管琴弹得怎样好听,可是樱淑姑娘的影子再也不出现了,只见花蕊里结出一个圆球形状的小果实。
据说这个故事里面的姑娘‘樱淑’,死后所演变而成的这种花,就是我们后世人所指的罂粟!
这个故事的起源,我想,也许是出于一种极其痛苦的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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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找出这段文字,是意图以此节内容劝诫那些仍沉迷于脆弱幻梦中的‘瘾君子’们!
花美、梦美,却绝对不是生命的实质和真谛!为了逃避痛苦,甚至明知如此还堕落进去,那是不够坚强的人生……
而我所写的这部《凤城捕皇考》中的那个年代,个别的人们是否已开始使用罂粟,在下就是不得而知了。
在此,只为表述一下那些统治者和鹰王们的残忍无道的管理和统治方法罢了,想必看到此故事的读者不会过于‘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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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衣的飞鹰忍者,此刻正疯狂似的咬食着,他那颤抖的手中所紧握着的花茎上的叶子。神情仿佛似沙漠里渴急了、快要渴死了一般的人,突然发现了新鲜的水源一样在豪饮!
上午的艳阳下,大地溪流已是亮白如洗,山川大好,林木青葱!
一道白光瞬间闪过,梧桐雨此刻已站在黑鹰的身前!
他的鼻子,几乎已经撞到了那个飞鹰人者面具上突兀尖锐的鹰嘴。梧桐雨的一只手,正把按的顶掐在那个飞鹰的脖子上。
一白一黑,两道光影顷刻间平齐的瞬间掠起!
黑衣人的后背,被梧桐雨飞扑的身形,一只手架着他的脖子顶在一棵山间的古树之上。
梧桐雨直视着眼前这个飞鹰忍者,他见到飞鹰已毫无反抗意念的低下了眼眸。那神情仿佛正在等待死亡的解脱……
“看着我!你看着我的眼睛!”梧桐雨厉声的喝道:“小黑子,你给我听好了!只要你还和我在一起一天,我就绝对不允许你再碰一下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