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一节·秋天的记忆【上】(1/2)
秋天,总会使人们想起收获。 []
在收获的季节里,标志着红尘天地间,又一个生长到收起的循环。
这虽然只是万载苍生流转的一个瞬间,却包含了各个时代,生存在这个世上无数的生命和灵魂,在这一个瞬间的过度里,曾经各自怀揣的寸寸情怀、丝丝憧憬和无数滴甘苦辛酸的汗水,凝聚而成的岁月……
就在这天地之间,雨雪风霜早在人类繁衍的足迹开始之前,便早已形成了……
就像这世间万物的生命里,没有了与自然风雨和人世沧桑的磨砺与奋斗。那么这个世上也就没有了绚烂的色彩和缤纷的生命,更不会造就出无数可歌可泣、珍贵而高尚的灵魂人物,极其各自生命的价值和意义所在……
九月初六?未时?一刻?已过饭口爽朗的深秋季节的轻风,阳光早已不再象盛夏里那样的炙热如火。
凤城郊外的一处农田里,绝大多数的庄家已经被收割完毕。
种田的农民们,早已经把颗颗粒粒收获的果实。有田的人家,多是整车的变卖到集市和粮贩的手中,换回了这一整年的劳动收益,和储备将要到来的冬天生存的储备;没有田地的人家,辛勤打工劳累了大半年下来的人们,也或多或少的会得到劳动所得,换来一份可以节衣缩食的挨过这个冬天的工钱和粮食。
随着地域气候的差异,各个地方过冬时节的生活习惯也各有不同。
‘民以食为天’!!
就长城为限界划分,长城以南的地区,过去被称作‘关里’,老百姓称作为‘关里家’;而长城以外的北方地区,则被称之为‘关外’。既是过去所指的‘塞外’……
在古代的时候,民间的贫苦老百姓们。
南方人过去冬天的时候,多会储备一些红薯、干笋、腊肉之类的冬季储粮和一些事物;而北方较为寒冷地区的人们,犹豫气候和条件所限,则多是储备一些白薯、萝卜和大白菜,以及腌制的各式咸菜之类的东西,深藏在各家挖好的地窖里面。
北方人管白薯,叫做‘地瓜’;而白薯则被称为‘土豆’。
在这些已经被收割完毕的田间地头,除非特殊的虫害、水火等灾害的年景。正常的年景中,即便再认真仔细的农家人,也多多少少会剩下一些被土埋得过深,或是果实太小、还没有完全成熟,便要面临迎接冬天的严寒,那些枯萎命运的个别粮食果木的果实。
所以多少会剩下一些收剩下来的果实,被遗弃在田间地头。一来这些将会枯萎腐烂在田间的果树菜枝,可以为来年的耕种,留下一些肥沃的滋养沃土的肥料。二来,有些实在被埋得太深的果实,和太小还未长成的就会被遗弃在田里了。
而往往实在较为贫困一些的人家,就会在人家收获完毕之后,默默地去挖捡那些被人家遗弃在土地里的,剩下来的那一点点微薄的收获……
三个十来岁的小孩子,正在这样的一块田间地头。顿跪在已经开始杂草生出的田间,汗流浃背的用各自的小手,狠力的在土里挖着什么。
他们早已经是汗流浃背,这几个小孩很是认真仔细的挖着,偶尔抬手擦拭一下额头上的汗水。汗水和泥土灰尘,抹得他们一张张小脸,像只只小花猫。一条一杠、花里胡哨的满面狼籍。
洪坎儿鬓角上的缕缕秀发,已被汗水浸透。缕缕的凝结在微微显出红晕的脸颊上。顺着脸颊和脖颈上流下来汗水,湿透了她的粗布衣衫。
另外两个小男孩,样子居然比他还‘壮观’。
那个叫柳燕楠的小男孩,长衫的衣角挽起来扎在腰间。白布的裤管鞋袜上,早已被泥土和污垢沾溅得到处都是;而那个身着绿色短衫的叫柒采郎的小孩,也是一张小脸抹得跟个小老鼠似地,汗水溻湿了他的脊背,也是满身的泥土尘灰。
他们在低着头,用自己的手在田地的泥土里挖着什么。他们的身边不远处,摆放着早上洪坎儿用来捡鸡蛋壳的那个小篓子。里面已经盛了半篓子的白薯,还另有几个黑黪黪、亮光光,带着紫衣茄库的小茄子。
“看呐、快看呐!我挖到一个这么大的呐!嘎嘎~~”
红坎儿突然兴奋地举起一双已沾满了泥土的小手,开心得像个清晨里刚跑出树洞的小松鼠。她的手里正托举着一支足有拳头大小的土豆,正眼中闪着光彩,似欢呼般雀跃的尖叫着。
柳燕楠抬头望着坎儿,看见小坎儿这么开心,他的眼中也瞬间显出一丝温暖的目光。这少年浅笑着,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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