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昌吉赌坊【下】(1/2)
其实像这样的一个在**里混饭打杂的小混混、跑腿狗奴才,几乎等同于一条混吃等死的狗而已。(. )可就是这样的人物,凭什么对象白发盲眼的洪升这样的穷苦人,这副嘴脸呐?!
原因很简单,就是‘狗尿太不济,长在金銮殿上’!
他的‘主人’高高在上,把普通的、无力用时下的潮流去改变自己命运的老百姓,看成是低能无用的废物。谁都是只配供他们鱼肉的,随时可以任其宰割的‘食草动物’而已……
所以,这些跟班的狗腿子们,也就自然不拿自己当‘人’看了!
哦,对了,应该这么说:是把自己看的高人一筹,也学着他们主子的嘴脸,不拿他们自己当成‘普通人’了……
(话说,其实那些高高在上的,得势的高官和商贾们,归根结底,也不见得比这些最为普通的平头百姓们,能够聪明能干到哪里!甚至很多是狗屁不通的,连个农民的情怀和能力都不及的败类和寄生虫……)。。。。。。
进得**的宽敞大厅,白发洪升僵滞的站在门前的空场上,踌躇不前了。
他很是萧索的一个人站在那里,不时的会被从身边经过的各式人等,擦肩而过的仿似淹没在人流里。
洪升从没有来过这里,更不知道**里究竟怎样的布局。怎样的赌法,哪种赌法的各式赌案都摆放在大厅里的什么位置上。
他现在只能凭着早些年前的一些记忆、听人家说起过的赌钱方法,试图听辨一下,去找一个‘适合’自己的赌钱方法……
他在听!
白发须眉的洪升,鬓角发梢旁的耳朵在微微的动着。他正默默地一个人,站在喧闹的**里。像个迷路的小孩,黯然的分辨着方向……
**里人生吵杂,整齐有序的共有十张宽大的赌案,分立在每根高高的圆柱形鎏金顶梁柱下方。
每个赌台的四周都围满了人,每张台案都是几乎一摸一样的尺码:高,齐腰;宽一丈,长三丈。
每张赌案四周的过道,赌台之间均是宽敞的,可容得下五六个人并肩通过。如此宽的过道,可还是被那些不时来回穿梭的、蜂拥着挤在赌案旁的赌客们,摩肩接踵的、叫嚣着,显得不是很通畅了……
在这昌吉赌坊一层的大厅里,多数是那些身家平平的普通百姓。
这样的人们,是懒得、也无暇去就在头顶上,那排排华丽的扶手围栏、高高矗立的二楼贵宾包厢区;更是不敢上去、也没有实力去楼上的贵宾区豪赌一番的。
可不时的,却常会有三五成群的赌客,或是兴冲冲带着今夜的‘梦想’,走上通往贵宾区的楼梯;在而,或是偶有得意洋洋缓步而下、再嘛就是兴高采烈冲下楼梯,飞奔一般跑出昌吉赌坊的赢钱客;还有多数他们之中的输了钱的赌客,咬牙切齿般的横眉冷语,似已气急败坏的走下楼梯,愤愤然离开**。
(贵宾区的起手独资,必须是在一百两银子!那个时代,不用说一个高官、富豪,即便是个‘歪哥’衙役,也是隔三差五的就能够搞到个百八十两的外侩钱财。可是真正辛辛苦苦的做工的人们,包括像五粮粥铺的梁伯那样,勤勤恳恳做事的人。那个时代里的平头百姓中,很多人一个月的辛苦忙活下来,都赚不上三、五两银子,就更不用说象白发洪升这样的贫寒盲人了。
一百两银子够他们辛苦赚上一年乃至几年、十几年的钱财了!
可是高官们的**,以及众多各行各业巨富商贾们的巧取豪夺,暂且不提。只单单对于在衙门里做事的人,以及那些依附在官员们身边的各色‘生意人’,使出种种几乎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龌/龊手段,流氓恶霸一般的独揽工程,欺压、排挤出局那些老实认真、凭良心做事、行事的做工者。[ ]
为了大力度的‘降低成本’,他们采用劣质的原材料修建屋舍楼阁;为了大量的减少开支,从而将工程款项据为己有,他们接近残酷的对待打工的平民,苛扣甚至等着眼睛不给工钱,工程完结后,他们拿着钱走人,享受生活去了。
他们和官员们分成劈红,勾搭连环已成了默契潜规则般的行为公式。几乎稍遇大风恶劣天气和洪水地震等自然灾害,片片倒塌的‘豆腐渣工程’,致使无端的害死了众多平民百姓的事情,自然也就随处可见了!
不要紧的,出了问题会有做官的‘伙伴’哥们儿摆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大不了,做官的、交给他们工程的官员们推说“我们只是外包工程的,不是追捕和查证后果的……”反正是有的是办法,狗扯羊皮一番,最后压下来待查核实、再行处理,终于总是不了了之罢了!
所以呐,貌似当时屠国的官员和衙役们,他们每月的除了官饷之外的收入和五花八门的‘外捞儿’,却要比一个普通勤劳的老百姓,要多出几倍、几十倍、几百倍!寸寸蚕食着万千百姓们,终日辛苦劳动所得……)。。。。。。
俗话说,人比人,‘得死’……
可那个时代的屠国里,要是真的以真材实料的‘货比货’,那还真的让人感到很是公道!即便有个别人不服之下,也是输的心服,至少无话可说,至少也算是他强词夺理!
‘怕的’就是,高官者、富商者,‘实不至,名却归’!
这样的普遍现象,则必遭至众多的愤懑与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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