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节·赌局【中】加四(2/2)
仅剩下来的一只眼睛,正仿佛是一只忽然间近距离发现了一只鲜嫩的、正值发情期的小母鸡的**鼠狼一般的目光,贪婪的、狠狠地盯着那女子圆圆的、微微翘起的**部,肉衮衮、圆润**人的蛮腰……
独眼正紧紧地抿着他那张扁平的薄嘴,好像是怕一个没留神和不小心,把嘴张开一丝缝隙,口水就会瞬间的流出来一般。
这人又很快的抬手一摆,带着身后的那两个保镖,已跟随着‘颖颖妹’走下楼梯,向苟仗仁那里走了过去。
“那个苟仗仁身后跟着的几个人,又是谁呀?看那女子的样子,才那么小的年龄,好像和那位苟公子关系、挺那个的哈,看起来可不一般呐……”
赌桌旁的人丛里,刚刚那个不认得苟仗仁的赌客,又在低声的问着身旁的同伴。
“切~~少见多怪!”旁边的人用更小的声音回道:“那个女的,叫苟格格,是苟仗仁的叔伯家的亲妹妹……”
“啊?是他叔伯家的、妹妹?!”问话的人自然很是吃惊。
“闭嘴听着得了,越说你少见识,你就越没文化。叔伯家的妹子怎么了?这年头,人家那才叫想得开,人生豪迈!玩嘛……”旁边的人不屑似的瞟了一眼同伴,嘲讽似的回了一句。
“格格?那女子是不是某个少数民族小国的公主啊?”那人又低低的声音问道:“这个我可是知道的,有个少数民族里,君王的公主们,就好像都叫做格格……”
“屁吧,她算是个什么公主啊。充其量是个汉人堆儿里面,富贵人家里面的一个小姐而已。成天无所事事,跟着苟仗仁一伙,到处欺辱平民百姓,寻开心、找刺激的寄生虫罢了……”
“哦~~,那个独眼儿又是干嘛的呀?”
“他你都不认识?”伙伴很是有‘阅历’般的接着小声介绍着:“鬼眼金三!据说,他喝醉的时候曾和别人说起。自己七岁时就开始和人家赌钱了,可常常是把他爹一整天砍柴卖的钱偷出来,都输个精光。然后回到家里,自然免不得再挨上一顿胖揍。在他十三岁的时候,把自家的牛输了,又背着他的爹娘,偷出自己的房契,把自家的房子也输掉了。输红了眼,就把自己的妹妹押上了,结果也输了。无奈之下,他逃离了家乡。”那人很是得意的讲着自己很有‘阅历’的听闻,旁边的人,也都在竖起耳朵,很是稀奇似的听着。
“要说这人呐,没处看去!不知道哪片云彩会下雨呦……”那人又继续像介绍英雄历史般的悄声道:“本来是叫人骂做‘败家玩意’的人,后来竟突然有了什么机缘,遇到了什么样的能人。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练成的,等到鬼眼金三,十七岁来到凤城之后,从进了赌场的那天起,就没听说他败过,输给过任何人!”
“啊?真的这么神?!”有人几乎惊呼出声来。
“那是当然!”那人表情蔑视的瞟了一眼同伴,很是‘沾光’得意般的又道:“名字可以取错,这人呐,外号是绝对错不了的!‘鬼眼’金三,就是这么来的……嘿嘿!你想不羡慕都不成,咱就没人家那两下子,要不咱也早就‘发’了……”
“可不怎的,咱上辈子没积德,这辈子没能耐呀,唉……”有人居然很是懊恼外加沮丧似的嘟囔着。
“那有什么了不起,我的鞋垫生意,近两年就蛮好的。我不会赌,照样也可以发财!都娶了老婆,还养了个没嫁过人的十八岁的情人‘老铁’呐……”另有人貌似不服般的,低低的声音,在身边的朋友堆里自我炫耀着。
“啊去去去!你那也叫发财?别不自量力的了你可,嘿嘿。和人家**、富商们比起来,你还值得一题?简直是‘灰尘’一样嘛,充其量也之内能算是个土鳖暴发户。这忽然之间有了俩小钱儿,就‘烧’的去养小老婆的小买卖人罢了!呵呵”
“你懂什么?现如今哪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至少没有两个以上的女人……嘿嘿,你也别说我,你和糖果店刘黑子老婆的事儿,别当我不知道。当心兄弟我不讲究,一不小心说走了嘴,告诉了你家嫂夫人。除非、除非一会你安排我去乐一乐……嘻嘻哈哈!”那人也在嬉皮笑脸的回敬了他的朋友。
“去你的,怕你呀!现在这时风,谁管谁呀?老婆怎么了,我还没问她呐……”说完这句话,这人觉得似乎自己有些没面子,似乎无意间透露了自己的某些**。
于是赶紧忙补充道:“我就是三天三夜不回家,我那婆娘也得给我规矩儿的在家老实儿呆着。
“就是嘛,象人家金三哥那样的,那才配称得上是个忍辱负重、卧薪尝胆的潜力人物呐!”听着旁边赌客们的低声说笑,那个‘很有阅历’的人,此刻又来了精神。
这人正假意没有听到旁边那两个人的说笑,仍继续着刚才的话题,又开始发表着他的见解了:“那可不是怎的?!要不人家苟蓝紫大师怎么会独具慧眼,一下就相中了他的才华,将其收入门下。金三哥已是后半生整天的衣食无忧,也不用再去赌钱了。只陪着大师的弟弟苟仗仁、苟公子玩耍就行了!而且,明里是苟氏家族的食客,实质上,单凭苟氏家族和段云美将军的关系,在这东城的昌吉赌坊里,乃至整个凤城之内,都已经可以称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啦!人生至此,夫复何求哇……”
“就是嘛,做事先做人!单凭他的赌技再高明,如果不是因为鬼眼金三哥的自身品行与修为上,均有可取之处,也不会被人家大家族看上呀!没有苟氏家族的帮衬,再怎么的不也还是个耍钱的小痞子而已……”
“哎呀,行了行了,咱们就别羡慕人家了。再玩一把,一会咱哥两个找个小酒馆喝酒、吹牛,然后再晕晕乎乎的去**人玩玩去吧还是……”
放下这一群随着那个时代,黑白不分、只认强权;是非颠倒、唯一崇尚金钱;荣辱不知,混吃等死一般浑浑噩噩、无奈更是无力改变环境,而只能被环境所侵蚀和改变的人们,正悄悄地对着人家‘成功的人’,一顿羡慕、马屁胡吹一番,暂且不提。
再说那已经跑的,快步来到邓兰兰面前的苟仗仁。
“兰兰,咱们可真是有缘呐……”
苟公子正眉飞色舞的满脸堆笑,神采奕奕的停住脚步在邓兰兰的身前。
“咦~~”邓兰兰假作浑身打颤似的,突然微微缩紧了自己的小肩膀。故作寒冷时牙齿打颤般的,嘲讽望向苟仗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