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冥火冲天(1/2)
“哟!哀家还以为是谁呢,不过是仙武派几个小师弟呀,呵呵,不过呢其中几个长的倒是挺俊的,不如留下来陪陪哀家玩乐玩乐”。
罗刹鬼本来以为来者不是仙界四大门派的掌门便是天庭的将帅,可想不到,只是区区仙武派的一众弟子和一个不知名的糟老头子而已,虽然英武门在六界中也是颇有名气的仙武派精英团队,可在她的眼里,却更本不足为惧。
“哼,废话少说,我且问你,刚才你说的话还算不算数了”,冷超提着剑,指着罗刹鬼,喊道。
“哀家刚才可说了好多话呢,敢问小师弟你说的是哪一件啊”,罗刹鬼一脸不屑的说着。
“识相的话就别给我装蒜,我们此次来的目的就是带走师妹而已,如阴界酆都方面不干涉的话,我等达到目的之后自会撤退,不然.......哼哼”,翼德眯了眯眼睛,一脸凶神恶煞般的对罗刹鬼吼道。
“呵呵,如果你们有能耐救得到的话,就请便吧”。
罗刹鬼这么一说,白无常便不高兴了,谨慎起见,白无常贴在罗刹鬼的耳边一阵啰嗦。
“这事儿哀家自由分寸”,罗刹鬼只是淡淡回了白无常一句。
既然得到了罗刹鬼的准许,那眼下只有站在八煞门前的牙切一人。
“慕容师姐,你放心,我们这就来救你”,冷超不知道慕容汐凤在抓走的时间里受到了怎样的蹂躏和虐待,以至于变成了现在这幅妖怪的模样,想到这里,冷超的心口就一阵疼痛起来。
“你...你们...你们认错了,我...我不是你们口中的慕容师姐,你们...你们...”,听见冷超的呼喊,慕容汐凤立即举起衣袖把自己的面容遮挡起来。
“不...不会的,你就是慕容师姐,我们永远的慕容师姐,难道你忘了我们几个了吗?难道忘了大家一起渡过的快了时光了吗?”,说着,冷超把郝帅和袁文天两人拉了出来。
“对,没错,师姐,是我们啊,我郝帅还有小天啊,以前经常被你训斥的那一个以及最能吃的哪一个,虽然你现在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但是你的声音,你的那双清澈的眼睛,我们永远都不会认错的”,郝帅也极力的对着慕容汐凤大声喊着,同时他和袁文天两人也不约而同的流下了深情的眼泪。
“不不不,你们不要再说了,我......”,虽然慕容汐凤用衣袖遮挡着,可她却早已哭成了泪人,在她心里,她何尝不想回到大家的身边,只是她现在这个身份,这个模样,就算回去了,也不会有人理她的,可没想到的是,冷超他们却已经知道了变成狗妖后的慕容汐凤的真实身份,不仅如此,从他们话语里更本没有嫌弃和鄙视之意,更多的却是真诚和深情。
原本慕容汐凤确实是想回答师弟们的呼唤,可是站在一旁的牙切却不乐意了,它挺身而出挡在了慕容汐凤的面前,指着冷超等人以及罗刹鬼等人,凶狠的说道:“哼,她是我鬼犬族的人,其他人都别想打她的主意,你们把我惹火了,就一个个通通休想从这里出去”。
“牙切呀牙切,就凭你一个人,还想阻挠哀家的酆都大军?你瞧瞧黄泉广场上盯着你的一双双血眼,你以为你是谁?就凭你那遥不可及的理想就可以打动它们了?真是太可笑了”。
显然,罗刹鬼是对的,相比牙切那不切实际的一心想要攻打仙界的理想,更本就不如罗刹鬼的一句“增加500年寿命”来的简单,来的实际,八煞门的底下,各路妖魔鬼怪早已对牙切可谓是虎视眈眈,只要罗刹鬼一声令下,它们便会毫无顾忌的涌向牙切。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罗刹鬼大人啊,罗刹鬼大人,你此言差矣,我更本没有寄望于这群蠢货,不过我也不只是一个人哦”,牙切大笑着,双手举了起来,在头顶响亮的拍了拍手。
忽然,从鬼国神宫的外部飞来了一群奇怪的生物,因为周围飘散着雾气,所以并不能完全看清楚,等到这一大群生物差不多包围了整个黄泉广场的上空之后,才终于得以看出,它们便是牙切从鬼车那里借来的手下,原属于羽族的众鸟妖们。
鸟妖中领头的有四位,块头最大,面目可憎的多罗罗、双翅艳丽,拥有妖娆身材的鵸,通体银白,外表俊气的白鵺以及具有阴邪气息,身形小巧玲珑的竦斯。
说起来,目前所发生的一切皆在牙切的掌握之中,可令罗刹鬼和白无常惊奇的是,之前它们更本没有在鹎鶋的口中套得牙切还有这一步棋子。
不过早在羽族鸟妖前来之时,鹎鶋就似乎有些异常的举动,它先是贴地聆听,又是四处张望,在见到有物体从远帆飞来之时,更毫无顾忌的疯笑起来。
“笑什么笑?信不信我一刀宰了你”,负责看管鹎鶋的是罗刹鬼手下的一名干部之一,此鬼便是牛头鬼阿防,它一手手持钢叉凶狠的指着鹎鶋的脑袋,一手抓起鹎鶋的头发,把鹎鶋的头使劲的拉了上来。
“牙切大人更本不会信任任何一个人,每一个它的手下都只知道一部分计划而已,所以,你只抓我一个,是更本不可能知晓牙切大人的整个计划,不过阿防兄,我算也和你有些交情,不如你放了我,我替你向牙切大人求情,加入它的麾下,如何啊?”,被牢牢抓着头发的鹎鶋,疼痛的全身颤抖,干眨着双眼,不过嘴上面却仍旧是不服软。
“呸,放屁,你这家伙简直是找死,看我不弄死你......”,说着,牛头鬼阿防提着钢叉,就要往鹎鶋的身上插去。
“哎哎哎,阿防阿防,先别......”,和牛头鬼既是搭档又是好友的马头鬼阿罗刚想阻止,却不料,阿防的钢叉早已洞穿了鹎鶋的胸膛,就这样一命呜呼了。
鹎鶋的惨叫声传到祭魂塔,而此时,全身被绳索缠住,被看守在祭魂塔中层的晋伯却也有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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