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锦秀出场(1/2)
赵钧对苏宇的身体有些着迷。[ ]他抱着这具雪白的身子,折腾了
一个多月。
虽然这个男宠从来不像别人那样费尽心思用尽法子来讨好他,
在榻上表现得简直像块木头。偶尔看着他的眼神也是冷冷的。
但那样的冰冷的眼神配上那样一张妩媚的脸,强烈的反差,反
而勾起了将军征服的**。
他越是“冷淡”,赵钧趴在他身上就越是“卖力”。玩尽了各
种花样,用尽了各种可能的姿势,把他当作布偶一样翻来覆去
来回折腾,在他体内深入浅出、横冲直撞。做得他脸色发白,
痛得他冷汗直淌。然而任凭赵钧怎么变着法子折磨他,他都一
声不吭,嘴唇咬破了血,那副晦气样子,似乎宁愿自己被将军
活生生做死掉也不肯开口求饶。
哪怕他能求一句。
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以前的男宠,刚来的时候,
有哪个不是在他身下哭泣着、惨叫着,涕泪横流地求饶?直到
后来做得多了,不再那么容易受伤流血了,就一个个都变成了
技巧娴熟的荡妇,在他身下像蛇一般主动扭动着身躯,尽己所
能的迎合着。
这个苏宇,被做得次数着实不少了。身后那个部位也不那么容
易流血了,却在他身下似乎永远都是一块“被做死”都不肯开
口的木头。
赵钧简直有些恨他了。恨他在自己身子下的冷淡,恨他的木头
德性。
梅园中,苏宇被召唤侍寝的频率比谁都高。
赵钧在他身上花的力气是最多的。
从来没有哪个男宠能坚持这么久而不在他**臣服。
这个被废掉一身武功且变成残疾的苏宇,是唯一的例外。
这根该死的木头!
事实上,只有苏宇知道,这一个多月来,自己身体正在发生着
显著的变化。
当对方的巨大一次又一次强行顶入身的时候,自己的身体,也
在被悄悄改造着。
一开始被同性侵犯的恶心呕吐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越来
越明显的快感。他渐渐地习惯于对方施加给自己的男性暴力,
在床榻咯吱咯吱的巨响中,“前面的部分”膨胀开来,忍不住
要喘息甚至呻吟。
很多次了,脸朝下趴在榻上,死死地抓住昂起的身子,拼命地
揉搓着,整张脸埋在枕间,一双桃花眼变得迷朦、湿润,几乎
就要在对方的暴力中哭泣。拼命地咬住嘴唇,不肯发出一声呻
吟,那种像荡妇一般呻吟。在对方强力的迫使下,弓起身子,
脸仍然埋首枕间,却是臀部高高翘起……
赵钧抱着他的两股,跪在床上,把他做得几乎整个身子半空抬
起,口中发出野兽般地吼叫。
榻上的赵钧就像一头发狂的野兽,骠悍、原始,浑身像是有使
不完的力气。
苏宇在对方兽性般的发泄下,体内**在燃烧,一双眼变得朦
胧。却是死死地咬着嘴唇,克制着自己不去发出半点呻吟。
他已经不再一心一意地求死,但仍然不能容忍――自己在同性
的侵犯下趴在榻上**下贱,变成一个在男人**宛转呻吟的
荡妇。
很多次了,赵钧把苏宇翻转过来,面朝自己,看着他那紧闭的
双唇与眼睛。怒气难抑:“我就不信你真是块木头。总有一天
,我会让你在我身下像个娘们儿一样哭泣,哭着求我玩你!”
苏宇睁开眼睛,眼神冰冷,仿佛在说:“你根本就是在做梦!
苏宇的眼神很容易挑起将军的战斗欲。那种冰冷的眼神,往往
引得将军把这个根本没有反抗力的雪白身子翻来覆去,摆出各
种屈辱的姿势,在烛火摇曳中,被迫像个女人一样大张开腿,
被他百般**……
而那个苏宇,就紧闭着双眼。偶尔也会睁开,即使是在他面前
摆着最屈辱的姿势,也是眼神冷若寒冰,那种眼神,让在他身
上大发淫威的将军都感觉到榻上真正**的是自己。
当然,苏宇冰冷的眼神在对方报复般的兽性发泄下坚持不了多
久。他很快闭上眼,以最大的意志力与体内被激发的□斗争着
。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锦缎,嘴唇咬出了血。避免自己**
的真相,暴露在将军面前。
赵钧已经不再召唤别的男宠了看但夜夜侍寝的苏宇,趴在榻上
仍然像一块雪白的木头。
京都的第一相公堂子霞飞楼,张灯结彩。
月上栊头,各式马车在灯火通明的楼外停了两大溜。马车上下
来的老爷少爷们非富即贵,相互打着揖,脸上堆着笑,脚下却
丝毫不肯停留。一边嘴里客气着,一边争先恐后往进挤。惟恐
慢一步,被大家挤到后面了,错过了近距离观赏“风华绝代”
的大好时机。
楼中堂倌们跑前跑后拼命地堆着笑,大小相公们自觉靠边站。
心知今晚的盛会,这楼里上中下各色人等,也只能给人家做陪
衬当看客。
霞飞楼的云老板亲自站在门口迎接客人,打了无数个揖,说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