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震撼级宴会!鸦片战争爆发!(2/2)
在我们的记忆里,不管怎么样镶嵌宝石做得很华丽的酒杯,都要一桌人轮流共用,你必须在饮酒的时候跟别人分享口水;汤勺也是两个人或几个人共用的,讲礼仪的人,从来不会把勺子凑到嘴边去喝,而是舀到自己的碗里;一把餐刀要数人共用,只有地位很高的人才能独享一把餐刀。餐叉也是是非常稀有的,大部分情况下,大家是用手拿起食物,直接塞入嘴里……
可在这里怎么就人手一份了呢?只有贵族领主,才可能为自己打造一副专用的餐具。这些人不过是普通的贱民啊!居然受到了如此礼遇!
卡尔拿起一个餐盘,震憾了,他小声地说道:“这么轻!天啊!范海辛,这,这是铝、铝制的!”
我颜色大变,拿起了一个餐盘,这么轻,只有传说中的铝制品才有如此轻的重量啊!我们当然都清楚地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当年威震欧洲的拿破仑皇帝,他招待贵客时,给别人用的是银制餐具,给自己用的是铝制餐具----这就是因为铝的价格远高于金银,非如此,不足以突显出他的尊崇地位!有预言曾说,铝这种金属,能助人飞翔于天空。----这应该是说用铝的人在死后更容易上天堂……
卡尔轻饮了一口葡萄酒,脸上立即古怪了:“这么甜!新酿的葡萄酒?这里居然会有新酿的葡萄酒?”
一位身背古琴的女子施了一礼:“卡尔牧师您好,这里的葡萄酒,确实是新酿的,每五十斤我放了十斤冰糖,所以是有点甜了。如果喝不习惯,我这里还有年份悠久和无糖的葡萄酒!它们才配得上您的身份呢!”
她边说边忽然凭空取出来一瓶酒:“这是五十年份的极品红酒,正适合招待您这样的贵客……”
卡尔连忙谢绝:“不用麻烦了,这就挺好!我跟大伙同甘共苦就可以!其实,我们都喜欢甜食!”
听到那女子的话,我真的有点生气了:这是什么态度啊!
以当今的葡萄酒酿造和储存技术,新酿葡萄酒的价值通常十倍于隔年的陈酒:后者往往会变酸掉渣,根本无法入口,只能过滤一下当成醋来卖。五十年份的“极品红酒”?正适合招待我们这样的贵客?
你们新教徒和我们有多大仇啊?居然让我们喝醋,还是陈年老醋!!(注:欧洲人的醋也是用葡萄酿造的)
那女子轻轻点头:“好啊,我这里还有一点特制的奶酪和蜜渍水果,您尝尝。”
奶酪么?那种一坨坨绿不啦叽的黏糊状物体,让人一看就倒胃口!来招待我们?
奇怪了,她端出来的奶酪,被切成整齐的方块,盛在洁白的瓷盘里,在灯光中发出柔和的光彩,我轻轻地捏着它,手上传来冰凉的触感。瓷器光滑的外层给人一种透明的错觉,让人感觉整个人的灵魂都升华了。我拿起一块奶酪,犹豫着放进嘴里,甘甜从舌尖渗透至全身,味道好极了!
卡尔已经开始急冲冲地往嘴里塞着蜜渍水果,还示意我也赶紧用餐叉分上一些:“范海辛,尝尝这个,哦!真是用蜂蜜掩渍起来的啊!这位女士,非常感谢您的招待!”
卡尔和我提过,曾有信徒忏悔:为了买一只蜜渍桃子给情人而差点破产,这太罪恶了!
而在我的印象里,就算两个领主之间为抢夺几箱蜂蜜而打仗,也不是什么特别稀奇的事。
可想而知中世纪的蜂蜜有多么值钱了。我不由得心生警惕:是不是新教想拉拢我们呢?
卡尔似乎在那美女耳朵轻语了什么,引得那女子咯咯直笑:“我记得牧师是不能结婚的啊?”
这卡尔,不会又在勾引良家女子做什么把魔鬼放进地狱的事吧?我记得他曾经神秘地指着修女的腰部以下、膝盖以上、两腿之间的部位道:“你这里是什么嘛?这里是地狱!”
而他身上同样的部位,就关押着一个魔鬼,把魔鬼放进地狱是符合天主教义的!
卡尔信誓旦旦:“其实我还不是牧师,我只是个实习的!我可以退出嘛!我是否有希望得知小姐的芳名呢?您是哪里人?还有……”
太无耻了!教皇侯选人这就变成实习牧师了!我暗中对卡尔竖了个中指。
那女子轻轻笑了:“我叫刹那芳华,我是华夏人,这是来自东方的手艺。”
我从桌子上取过白面包,软感舒适的口感,里边还夹着豆沙和奶油,真甜啊!这简直是天堂一样的日子!
耳边还听得几个村民私下说道:“就算为此明天就上天堂也值了!”“是啊,这得多少钱啊!我估计我一口就吃了我一年的收入!这一顿把我一辈子赚的都吃回来了!”“这才是我们应该信的真正的主啊!”
刹那芳华一边与卡尔聊着天,一边轻轻将手上的盘子往餐桌上放,即使以我的眼光,也没看清她到底是从哪里变出来盛满了食物的餐盘,这可比当年耶酥变出鱼和饼还要令人惊异了!
悲惨啊!我们和这样底气十足的教教争夺信徒,能有胜算么?
刹那芳华没有回收盘子,于是,有村民就偷偷摸摸地把盘子往怀里塞,我不信她会没有看到,但还是稍微暗示了一下,而她却满不在乎地表示,让他们拿吧,他们生活得也挺不容易。反正也不值几个钱?
不值几个钱!
这可是价值连城的“china”瓷器啊!比等价的黄金还贵!虽然我早听说新教是一群暴发户的集合体,但,这是不是也太夸张了!
卡尔旁敲侧击,终于打听到,刹那芳华的这个凭空变出食物的本事,不是因为她选择新教作为信仰,而是她自己与生具来的本事。而且新教宣传者的两个核心成员:海幽兰、萧凌天,也是华夏人!那个被称为小二的也是华夏人,但却没什么拉拢价值了。
他和我递了个眼色:“范海辛,我们天主教可正需要这样的……”
“我明白。我支持你。”想成为圣徒不仅是能吃苦耐劳,扩大本教派信仰是一个硬性指标,我们两个,都存了把刹那芳华等人拉拢进天主教的心思。教宗大人早有指示,有些异端哪怕付出流血的代价也要将之消灭,但新教徒却是可以被争取的异端。
于是卡尔就非常惊讶、震撼地对刹那芳华说道:“哎呀,刹那芳华小姐,您是否知道,英国正在侵略您的国家呢?看您面露异色,想来是还不知道此事了!也对啊!如果英女王维多利亚把真相告诉您,你们就不会为她这么卖命了吧!”
在卡尔看来,刹那芳华这些人,应该是漂流海外的雇佣兵,鸦片战争这种算得上是远在天边的消息,就算迟一两年才知道都不算得什么怪事。更何况英国国会根本就没对那件事进行大肆宣传----害怕输了丢人。
(据说,那年头因为信息流通不便,受《马可波罗游记》影响,很多欧洲人甚至还以为华夏仍是由一个被称为“元”的朝代统治,并且遍地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