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身为妓女的现实(2/2)
见歆凝不想说,花娘也只能象征性地开导几句。可在花娘心中她却狠狠地鄙视着歆凝。
(做妓女有什么不可从的,要是那些没钱没能耐的倒也算了。但如此的绝品你个小贱货有什么舍不得的,要是老娘还是个处,我就算倒贴也要上。你还真以为给你挂个花魁的破招牌就真以为自己是个角了?别忘了你终究是个妓女!这些虚名只是让那些有钱的傻蛋多掏点钱而已。脱了衣服灭了灯你他妈和头母猪有什么区别。)
花娘的心痛得在流血,这么大的好处就眼睁睁地被放跑了。本以为那色鬼被歆凝撩拨个不行,肯定会找个姑娘发泄一下。花娘都准备着倒贴身子勾引了,可谁料那混蛋居然惦记上了这小**。
(要不是你,花娘我早拿下他了,该死!你以为你是什么千金大小姐!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难不成指望着在妓院找个情投意合的姘头?真是不知所谓!你长的漂亮有什么用,现在可不是容貌天注定的人了,在这里只要肯花本钱谁都可以赛西施。装什么清纯,色鬼又不只吃这一套。那么大的好处居然放跑了,小骚蹄子不就上次床吗!你又不是没上过,装什么装!**,我呸。)
当然这些话花娘只能憋在心里,临走前只是在桌上放了颗上品魂凝。
歆凝看得分明,心中更是雪亮。
(这是让我识相点吗?能随意赏赐上品魂凝的主是惹不起的?)花娘没有明说,但歆凝又怎么会猜不出来。
也不知道多久了,歆凝的心再一次痛了。自己到底有什么做错了,就因为他给了点钱,就得逼着自己揽下所有吗?
(上品魂凝,哼哼!这就是妓女的真实吗!所谓的绝世容颜在失去其附带的价值后就是如此的廉价。)
歆凝虽不喜花娘,但寄居于她屋檐下,也会保持着必要的往来。可当花娘放下魂凝的时候,歆凝的心却是彻底与花娘决裂了。
(付出了这么多,终是不如一上品魂凝吗?)
那一次,歆凝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深深地为自己的愚蠢笑了!那一次她笑得凄惨,却又很美。
自那之后,花娘遵守了约定,并没让歆凝接客。而歆凝也只躲在房中抚琴或是整理凌乱的心思。
也正是那段寂静的时间,迷茫而又惊恐的内心才真正地意识到那连姓名都不知的陌生男子。第一次的强势虽换来的只是恐惧和冷漠。但不可否认他用最暴力的方法破碎了歆凝心中的坚冰。与花娘决裂后再次想起那个他,那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男子。
(他好像除了装醉的那一次之外,连一次都没叫过我的名字呢!就这样还能说出那么不知羞耻的话!)
“呀!我怎么又想起他来了!真不害臊。”歆凝掩面嘀咕着,跺了跺脚似乎是在生气。
而类似这样的挣扎在这几天内出现的也算频繁,即使是歆凝在抚琴的途中,心中莫名地就会浮现那陌生男子的面容。虽说频率有点高,但也没高到影响生活或者茶饭不思的地步,可也就是这么点小事却让死亡之后就隔绝所有的歆凝苦恼不已。
歆凝并不知道这叫做什么,她也尝试过拒绝这矛盾的情绪。但不知为何那一次醉酒后,歆凝却怎么也忘不掉这可怕又可恨还很神秘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