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长乐(3)(1/2)
章敏之轻睨了一眼:“六皇子的境况却是恰恰与长乐郡主相反他在十几位皇子中算是颇不得宠的那一个由于其母亲只是一个无宠的贵嫔皇上对其又不怎么在意是以他在宫中受尽冷遇直到十八岁可以开府建牙才由宫中搬了出来说起来六皇子至今已有二十皇上却一直没给他选王妃赐婚府中只有两位侧妃和一干妾室正妃之位空闲至今。六皇子为人闲散从不在皇子中争强好胜听说只在户部挂了闲职所以是否有才干也不好说。”
章敏之的话令阿妩对辜无惜有了一个初步的认知想必这位六皇子的少年时光也并不快乐吧父亲的漠视母亲的冷遇令得他虽有着外人看起来尊贵无比的身份却根本不开心想到这点一种莫名的心疼在胸口蔓延又酸又涨……
“哦看来皇子并不是都过的很好啊。”常笑似懂非懂的说着。
章敏之点头道:“这是自然同是皇子也有高低贵贱之分要的就是母亲在宫中的身份及得宠与否子凭母贵这句话你们应该听说过吧另一样就是皇子本身的才干二者拥有其一者便能令圣上多加相看若是一样都没有那便只能如六皇子那样受冷遇了。”
那阮梅落又是谁?
这句话阿妩几乎要脱口问出终还是生生忍住她没有理由问这个更没有资格问这个她是秀女是入京选秀的秀女不管是否得皇上垂青留了牌子都与六皇子无关!
“想不到章姐姐知道的事还蛮多的嘛!”常笑把玩着自己的梢看章敏之的眼中满是崇拜。
章敏之眼中波光一闪不以为杵地道:“没什么只是有时候偶尔会听父亲说起罢了。”
在一路闲聊中马车终于驶到了神武门外由于嬷嬷及两个宫女搀着阿妩等人下了马车。
那一天的天很蓝高大的红墙仿佛直插入澄澄的蓝天是那样的高不可攀是那样的凛然不可侵犯难怪有人说一入宫门深似海谁能逃得出这高不可攀的红墙圈禁。
怕!阿妩心头第一次浮现出这个字她突然怕进宫怕从此再也出不来再也见不到她想见的人再也回不了福州……
脚下意识的退了一步然下一刻却被赶着往前走了更大的一步罢罢罢入宫注定要成为她的宿命就是不愿也只得遵从认命的那一瞬间阿妩的脑海里又浮起那个温暖如秋阳的笑容……
入宫选秀的秀女自神武门入穿过贞顺门由太监引着走在处处透着庄严华丽、殿宇深广的紫禁城里飞檐卷翘雕甍插天碧水琉璃瓦在阳光的照耀下当真如水波一般明晃晃让人有一种睁不开眼的盛世富贵。
一路上诸人或赞叹或乍舌或沉默沿着红墙宫壁缓步而行天子所居住的地方自少不了龙的影子或盘踞在宫檐上或腾飞在宫墙间教人望而生畏。
待得走到秀女暂居的储秀宫已是半个时辰后的事了自小伺候人的阿妩都走的有些脚底生疼更不用说那些娇生惯养的小姐了尽皆垮着一张脸。也是在这紫禁城里除了太监宫女以外一般主子走远路皆是乘肩舆甚少有走路的。
到了储秀宫于嬷嬷引着她们去见了宫中的管事姑姑以及教习的姑姑与领事太监管事姑姑叫做素衣大约三十来岁头整齐的盘在脑后一袭浅桔色的宫装穿在她身上干净俐落;教习姑姑叫做静宜瞧着比素衣要年轻些只是神色却有些落寞;领事太监是宫里的大太监叫朱长寿面白无须身形干瘦瞧着似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
待一一见过之后她们被安排在储秀宫的东配殿两人一间阿妩与齐媛住了朝南的一间一推窗正对着院中种植的数株杏花此时正值春令花季粉色的杏花在枝头开的繁盛无比让人望之生喜更有幽幽的花香伴着被风吹落的杏花自窗口飞进来落在梳妆台上落在绣墩上美如画景。(. )若是能够在这树下燃一炉清香再放一把琴抡指轻弹那定能给这副美景再添三分颜色。
由于储秀宫是秀女暂时居住的地方所以各房各屋的陈设皆以干净雅致为主并不怎么奢华。
除阿妩与齐媛一间外常笑与章敏之住了一间何氏姐妹自又是一屋阿妩刚安顿下没多久便有一年轻的宫女进来请安原来她是派来侍候这一屋秀女的名唤含珠从面相与举止间可以看出是个机灵人儿。
阿妩是丫环出身不习惯人家向自己行礼是以显得有些不自在还是齐媛让含珠起了身。
“二位秀女有事尽管吩咐奴婢要缺了什么东西或有什么不够用的也尽管告诉奴婢。”含珠在说话的时候两眼不停地转着似在等什么。
齐媛见状心头明了自包袱里取了两个银饼子塞到含珠的手里:“这是我和曲秀女赏你的只要你好生做事以后自不会亏待了你。”
见齐媛如此说含珠半推半就一会儿就将银饼子收进袖中欣然退出了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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