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初涉朝堂(5)(2/2)
阮正风话音刚落立时就有人接上所持意见有所不同:“启禀皇上微臣认为阮相说的不对阻止行刑乃是大事六殿下一无职权二无凭证就这么跑到刑场去干扰行刑如此行为置四皇子置我等刑部官于何地?”说话的是刑部尚书姚折辜无惜对此人虽不熟悉但也略有耳闻据说其最是护短如今一见当真不虚想到这儿他又偷觑了一眼一直没说话的辜无伤不论是刚才还是现在他都是一副无所在意地样子倒是真令自己有些弄不懂。
建德帝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无伤刑部一直是你在统辖出了这等子事你又怎么讲?”
“回父皇的话这事儿臣昨夜已经得了魏中方的回报本想连夜进宫回禀父皇的可又怕搅了父皇安歇所以只能压下来六弟所言尽皆属实魏中方所做确有不妥昨夜儿臣已经责过他了至于是否有冤狱之事儿臣只能说儿臣在刑部一日便尽心尽责一日未敢有所怠慢所有经过儿臣之手地案子皆是细细查过确定证据确凿才敢定罪绝无屈打成招之事!”说到这里他突然跪于金砖之上叩道:“儿臣知父皇仁心厚德体恤天下百姓儿臣身为人臣自当上体君心下慰民心不敢做出有违圣意之事!”
“好难得无伤你有这份心思你且起来!”建德帝缓和的神色在看到辜无惜时顿时化做了冷颜精光在眼底一闪而逝:“无惜无伤的回答你也听到了?还有什么话要说?”
辜无惜暗自握紧了拳头不让自己去看辜无伤四哥不愧是什么都最出色的四哥短短几句话便占尽了优势但是自己不会就此退缩既决定了这条路就一定会走过去哪怕是再崎岖!
想到这儿他亦在殿上跪了下来:“父皇四哥是儿臣的兄长儿臣向来敬重绝无轻慢之理四哥的话儿臣亦是再信不过只是以四哥一人之力恐难以照看周全刑部官员也未必个个都能体谅父皇与四哥的良苦之心难免会有几个龌龊官儿。”说到这儿他目光有意无意地瞥过姚折:“最怕的就是这些龌龊官坏了父皇和四哥地一片苦心!”
“六殿下!”姚折瞪起了眼大声道:“刑部各员哪一个不是尽忠职守之辈为朝廷为皇上和太子及四殿下效忠何来龌龊二字?若是你无真凭实据请不要乱说。”姚折仗着自己是当朝大员哪把无权无职头一次上朝的辜无惜放在眼中:“六殿下您职在户部怎的把手插到刑部来了这手伸得也未免太长了吧?”
随着姚折的话其余的官员也纷纷述了胸中之意多是赞成姚折说法的唯有少数几个持阮正风一般地中庸态度另有一些则缄默以对。
辜无惜虽心有准备但到底是第一次经历这种阵仗难免有些心慌正要想着要怎么说那厢建德帝已经开了金口:“无惜刑部之事由你四哥管着朕很放心你不要再多言好生做好你自己地事明白了吗?”
建德帝这般坦信辜无伤的话几乎要令辜无惜脱口反驳幸而生生忍住咬了牙磕下头去艰难地吐出四个字:“儿臣遵命!”
想不到自己一番苦思原以为可以凭此事入得父皇法眼不想终还是无用不过也是自己从不在朝中谋算从不在父皇眼中经营而四哥却经营了这么多年也难怪父皇会信他而不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