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初涉朝堂(6)(2/2)
既是皇帝有旨辜无惜自无拒绝之理只得忐忑不安地由李德林扶着上了前面一乘小轿李德林放下轿帘在外道:“奴才借越一步乘轿在后跟随殿下要有事尽管叫奴才只一样待会儿入了宫不要叫人现您在轿中。”这样的嘱咐更加深了辜无惜的疑惑难道父皇有什么秘密地事要和自己说?所以才这样大费周折的瞒了不让人知道?
带着满肚子的疑惑辜无惜再次入了紫禁城不过这一次可不是乾清宫而是养心殿直到在殿门口李德林才领着辜无惜下轿又亲自带了入内朝正端坐在椅上饮茶的建德帝恭身回话:“启禀皇上六殿下带到!”
“唔你下去吧!”建德帝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李德林依言退下并带上了朱红色雕花的殿门。
这一路来回折腾虽说没有太阳但天气却异常沉闷辜无惜已是闷了一身的汗粘在身上说不出的难受连呼吸都觉得不顺可这君前却是万万失仪不得的整整衣服一丝不苟地行了礼。
建德帝随手叫起抬头将一双似能看透人心地眼睛锁定在辜无惜的脸上:“你可知朕将你叫来所为何事?”
“儿臣不知!”其实适才那一路上辜无惜已经隐约猜到了几分却不敢断定是否猜对所以不敢妄言。
“是吗?”建德帝轻哂一笑倒也不逼问指着摆放在紫檀茶几上另一杯没动过的茶道:“这是福建闽北新上贡的银针茶清香绵长很是不错你也尝尝。”
辜无惜依言端起那杯茶微一掀盖便有茶香扑鼻水气蒸腾抿了一口在嘴中确如建德帝所说在略微的苦涩过后只觉一股清香沁人心脾他放了茶道:“确是好茶。”
建德帝闻言淡然一笑也放下了一直端在手中的茶起身走至辜无惜面前背转了身道:“无惜告诉朕向来不问政事地你怎么会突然插手进来?”
辜无惜正要说话建德帝摆手道:“你先慢点说朕听说最近京中有谣传说太子之位不稳朕要废黜太子另立他人是吗?”
建德帝地话轻描似写的像在讨论天气一样可这内容却惊得辜无惜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就想跪下去幸而在弯膝之前忍住有时候跪地不得其法反而易惹来祸事。
辜无惜略一思索小心翼翼地回道:“启禀父皇儿臣不敢欺瞒确曾在酒肆茶坊之地听到过这种说法但这只是市井小民的凭空揣测闲言碎语而已当不得真。何况太子贤明深得父皇器重岂会有废黜之说!”
“空穴来风吗?朕却不这么认为怕是有心人故意放出来的话而且此谣言一出朕的儿子们都比往常勤快了许多包括……你!”建德帝倏地转过身来死死盯住辜无惜像是要看透他的内心一般!
辜无惜霍然大惊没想到自己今日举竟让父皇误会自己想要夺嫡整个脑袋先是一片空白随即身不由已地跪了下去重重叩在实心的金砖上:“父皇明鉴地儿臣绝对不敢有此异心太子是儿臣的兄长也是主子儿臣如何敢起取而代之之心何况诸位兄弟论才能论本事哪一个都要比儿臣出色百倍千倍。儿臣知道自己的份量也知道自己的身份绝不敢起妄逆之心今日斗胆奏事于父皇非是想与四哥为难也非是想争什么苗头只是不想有人受冤蒙了父皇的圣名令天下人误会父皇!”
直到这一席话说完辜无惜才回过神来大脑依旧是空白压根儿不知道刚才那些话是怎么说出来的不过看建德帝脸色缓和这话应该是说的没错。
“你真是这样想的?”建德帝的目光依然没有从自己儿子的脸上移开:“你也是皇子生母身份并不比别人低又何必妄自菲薄呢?”情人节滴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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