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不如不遇(2)(2/2)
章敏之嘴角一勾低头抿着奶子不理会燕妃倒是建德帝开口了:“章婉仪说的既对也不对冷夜身上流的一半是中原人的血他自幼长在出云国是那边有名的武士也是德泰失踪多年地儿子才找回来没多久因此汉语说的还不利索不过身手是一等一的强本想让他跟在朕身边不过朕身边人手已经够多了没必要再添所以干脆就赏给你们吧!”前面那句话一出底下立时哗然声起所有人只知建德帝身边的一等侍卫德泰终身未娶没曾想竟还有个儿子流落在出云国既是有一半汉人地血那他母亲必是出云国人。
辜无伤与辜无惜几乎是同一刻想到了二十年前出云国出兵进犯建德帝曾御驾亲征的事当时德泰已经在建德帝身边了想必是那时的事吧。
“父皇咱们兄弟这么多他就一个人赏给谁好啊?”七皇子当先问出了这所有人都横在心头的疑问。
“呵呵这就要问冷夜了。”老皇帝目光一转笑道:“冷夜朕作主让你自己选择主子你准备怎么选?”
冷夜的眼不论看谁的时候都是冷冰冰地没有任何感情感觉更像是野兽的眼他扫了一眼所有已成年地皇子道:“受我一刀者。当为我主!”这话他倒说的利索不像前面请安时字词颠倒。
二皇子当先跳了起来大声怒喝:“放肆我们可都是天皇贵胄龙子凤孙。你是何身份敢让我们受你的刀要是伤了哪里你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赔地!”
“二哥说的是不过一小小侍卫罢了就是没你又怎么样!”辜无尽跟在后头说辜无伤却是低了头不知在想什么连阮梅落叫他也没听到。
坐在另一桌的八皇子辜无悠仰头一口饮尽了杯中御酒。斜眼看了二人一眼复又低头执壶慢慢往酒杯中倾倒玉液:“二哥七哥这么生气干嘛父皇允他说就让他说呗你们要是怕不要上去凑热闹就是了。”
“八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这样说又不是只为自己?!”辜无止自持长兄地身份母亲又是仅次于皇后地正一品德妃。压根儿看不起这个没娘的老八听得他这么说自己火当下就冒出来了继而冷笑道:“你去西北带了趟兵回来。别地没看出来口才倒是见长了!”
辜无悠眨眨眼似笑非笑地端着酒杯道:“我哪有什么意思二哥多心了父皇不是也在嘛就由父皇决定好了。”
辜无尽本也要冲上去说几句却被想通了事儿的辜无伤给拉住:“老七他随口乱言你和他较什么真。别在父皇面前失了体统。”
那厢建德帝瞅着各儿子地反应心中已有了决策冲冷夜一摆手道:“朕既了话让你自己选就照你说的办。”说话间已有人取了一把阔背长刀另。本守在垂花门和西华门外的侍卫也一涌而进。包括德泰在内各按方位站好。守护在建德帝和众皇子娘娘身前。
见冷夜已经取了刀站好建德帝冲神色各异的皇子道:“那么你们几位皇子千岁的哪个够胆上去试试冷夜的武艺朕亲自考教过确实不凡便是列为一等侍卫也是委屈了。”
辜无尽闻言眼珠子一转第一个站出来:“父皇听八弟刚才的话他似乎很有信心而且八弟又是自小从兵营里滚出来的论武艺我们哪个都不及他不如就让八弟第一个打头阵如何?”
辜无悠嗤笑一声再度饮尽了杯中之酒后脸色略带酡红地站起身:“七哥对我可真抬举不过我要是受了这一刀可没你们的机会了别后悔!”
“礼让贤弟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我又怎么会后悔呢?”随着辜无尽毫不犹豫地回答辜无悠点点头放下酒杯正欲走出来却被闪身而至的无惜给拦住了:“八弟你适才在席上喝了很多酒了已有醉意上头不可鲁莽行事!”
辜无悠格开无惜笑道:“六哥你倒没喝酒可惜却糊涂了我号称千杯不醉从没人喝得赢我些许几杯又岂能奈何的了我。”
无惜还要再拦建德帝已经话了:“既然老八有这信心就让他试试免得过后埋怨朕偏心哪个不给他机会!”
这话不知触动了辜无悠心里哪根弦低着的眼圈儿一红幸好这脸本就有几分红别人只当是酒喝多了连眼也跟着红了。
内侍给辜无悠也捧来一把三尺青锋辜无悠随意挽了个剑花走至冷夜跟前冲他比了一个开始地手式冷夜也不多言没有任何花哨抡圆了刀就往辜无悠砍来眨眼间原本只是有些寒意的冷夜已经爆出惊人的杀气不似寻常切磋倒似生死相搏而且他压根没想过跟前那人是皇子万一要是砍伤了自己就是没了命也赔不起。有话要说
辜无惜那咏菊的宝塔诗原形是元代诗人元稹《茶》的宝塔诗我很厚颜无耻的改了一下拿过来用汗认错.....
另那“一片两片.....”的诗为清代纪晓岚所作因本文是架空所以我也很厚颜的拿过来了鄙视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