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 戏花栅(2/2)
蕊儿被药蒙了这半日也周身不舒服出得仓来不禁长长得伸了个懒腰。
花栅见蕊儿有所放松奇快地用身体往她握着匕的手臂上一撞这一招正是极险但再不逃只怕再难有机会。
这一撞开蕊儿飞身跃起想跃入湖中逃走哪知身子刚刚跃高腰间一痛全身不得动弹竟被隔空点了穴身子直挺挺地从半空中摔在甲板之上只摔得他眼冒金星全身骨头象要散架般疼痛。
见楚容慢慢转过身子不竟一呆只见他双目朗如流星俊逸脱俗年约仅二十左右一般。花栅万万料不到一出手就将他制服之人竟如此年轻。
蕊儿走过来在他身上重重踢了一脚道:“你这么喜欢跳水?那我让你跳个够吧。”说罢取下缰绳将他手脚绑了个结实连绳带人推下湖中。
蕊儿长于江南之中本精通驾船之术将船浆来回摆动小船便调转了方向往回行走。
楚容看了片刻已知船行之原理将两脚一前一后分开而立脚下用力小船竟飞向前急使蕊儿乐得拍手直跳。
再说花栅被蕊儿绑了手脚丢于湖中直往下沉忙屏住呼吸这大冬天水虽未结冰却也寒之刺骨泡在这水中直冻得牙齿格格直响。越加害怕只怕还没被冻死已经被淹死在之湖水中了。
就在体内空气越来越少咕咕喝了两口冰水之后那船猛然前行将缰绳拉直把他拉出水面才得以吸了口气然尚未来得及呼吸又落于水中。如此上上下下加之身边芦草打在脸上好不疼痛真是苦不堪言什么恶毒之话都骂了个尽。
蕊儿听到骂声拿了撑船所用长竹披头盖脸的打向他花栅吃痛只得闭口改在心里痛骂正要誓等上得岸上非剥了那小蹄子不可时身子被撞得一转却见楚容立于船头身上股股生风方知此船乃他用真气催其疾行那身修为只怕自己练上几辈子也不能及杀他们之誓言哪还敢只求以后不要再看到二人。
蕊儿见他不再骂也不折磨再他回船头看楚容驾船暗道:“真没料到他内功修为到了这般程度只怕尚在爹爹之上。”
小船在岸边停稳楚容将花栅提到岸上,看看天色道:“就快天亮了我们将此贼先送到官府去。”
蕊儿将其脚上绳子割断只留其手上绳索又斩断连接船身之处将绳头牵于手中。楚容又解开其穴道让他可以行走。
花栅被提出水面呕了几口湖水寒风一吹更是冷得全身如塞豆一般好不狼猾。听楚容说要将他送官心思乱转知自己背着如此之多的案子这一被送到官府如何还出得来。走到一树丛之处花栅心生一计叫道:“姑娘慢行。”
蕊儿脸一沉道:“又怎么了?”
花栅道:“我要出恭。”
蕊儿笑道:“你在水里还没拉完吗?”
花栅黑着脸甚是难堪道:“大便水里怎么拉得出。”
蕊儿见他说得粗俗掩嘴而笑道:“你拉好了。”
花栅道:“拉在裤子上且不臭到姑娘。”蕊儿一听可不想闻他的臭屎味掩鼻一指树丛道:“那你去那边别想逃跑。”
花栅道:“我被绑得紧紧的如何跑得了?”
蕊儿想想也是便让他到树丛之中解决自己却牵着绳头不放。见树丛中能大约见其身影也不疑有他。
楚容见二人纠缠不清摇摇头在前面等候。
二人等了半日仍不见花栅出来有些不耐蕊儿叫道:“你完没有啊?”可哪有人应答。
二人暗觉不妙楚容纵身向前一看不禁摇头哑笑。
那树后哪还有花栅人在只见他将绳子解了绑在树枝上脱下一条裤子挂在树上还怕裤子太薄被风吹起来竟将内裤也脱了下来塞在两条裤褪之内。夜色中到象有人蹲在那儿一般。
蕊儿见楚容如此表情也上前来看见花栅跑掉心中大怒随即想到花栅这大冬天光着两条脚杆四处奔跑忍俊不住哈哈大笑。骂道:“便宜了那色狼下次让姑娘撞上一定要他好看。”
跑掉了花栅官府也不用去了二人只得返回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