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 错失(2/2)
“也好。”反正是喝酒到哪儿不是喝?玉真跌跌撞撞地转过身来往房下跳。可酒醉之人又如何把握得了平衡竟头下脚上的倒载了下去。这一落地只怕要摔得歪瓜裂枣了。
苏文忙飞身上前将她将在怀中身子一旋稳稳落在地上。
玉真眯着醉眼笑道:“没想到你还是个练家子不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只是练了几天来强身健体。”苏文见她醉得如此也不放她下地将她横抱在怀中。
“你好谦虚就你刚才那招便不是普通人能做得到的你哄不了我。”
“姑娘不象是本地人为何一个人在此饮酒?”
“我也算是本地人只是从小没在这儿长大。”
“可还有家人?”
“我只有一个娘心里不痛快自然饮酒。”
“你娘现在何处?”苏文打听着她的底子可别是个自已惹不起的人物那以后就诸多麻烦了。
“我娘就躺在那边地大坟里她不要我了不管我了。”
苏文一惊看定怀中的美人见她醉态可鞠不象是在说笑“你娘可是叫婉娘?”
“你真会说笑婉娘是楚家的夫人我娘哪有那个命。”
“那你娘……”苏文对当年楚府之事也是听说过的不过没听说过尚有活口。
“你不是说有地方喝酒吗?”玉真却不再说了挂记着喝酒。
“对我们走。”苏文想她反正在自己手中倒不急着问她抱着她又进了那家妓院。
妓院的老鸠见他才出去一会儿功夫又回来了忙迎了上去“哟公子你又回来了。小红快叫你家小姐下来……”正要叫丫头唤与苏文相好的姑娘下来接着话没落看见他怀中抱了个姑娘又有他使着眼色老鸠是何等事故地人哪能不明白忙将喊出去地话硬生生的掐住了。引了他进了间上房吩咐人摆上酒菜拿了苏文给地赏银乐滋滋地带了门出去了。
苏文将玉真放下斟了杯酒递给她。
玉真也不言谢接过来便喝。苏文连递了三杯玉真照样全干苏文暗喜。
玉真本喝得差不多了被苏文又哄着喝了这许多直醉得如同一滩烂泥。
苏文将她抱了上床为她宽衣解带。玉真只当是楚容满心欢喜也不推脱生涩回应二人一翻云雨。苏文虽久经花场初见玉真时也是贪她美貌但一翻亲热她既不似风花女子那般克意相迎又不似被逼迫的良家小丫头一般哭哭啼啼如同一块木头其味到十分美妙这一夜竟十分狭意舒服。事后忍不住又亲亲了那张绯红的玉脸搂了她直睡到天明。
第二日玉真酒醒头痛欲裂推被下床却见自己身上未着寸缕而身下又传来阵阵撕裂般疼痛揭起被子见床单上片片落红大惊失色。她昨夜之事虽记得不大清楚但模模糊糊中却有些记忆又怒又恨。如不是那蕊儿自己又且会现这样的事将这些责任全归在了蕊儿头上对她越加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