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 暗床(2/2)
只见他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全无血色但胸口处轻微的起伏显示着他生命的存在。
蕊儿惊喜交加眼中不觉中已浸满泪珠父亲并未葬身蛇腹强忍着扑身向前的冲动静观着内室地情形。
粗使丫头揭开薄被解开他的衣衫为他认真地擦抹着身子。在给他重新换了干净衣衫后为他盖上薄被才从食盒中端了一碗黑黑稠稠似药又似羹一样的东西慢慢灌他服下。在她做这些事的时候芙蓉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的动作眼里闪着怒火。直到她将碗放回食盒芙蓉才站起身来拿着一条马鞭走向她。
粗使丫头眼里闪过一丝恐惧却没有丝毫避让只是老老实实地跪下身去。下一刻芙蓉已举起马鞭没头没脸地抽向丫头打得丫头在地上不断地翻滚却咬住牙一声不哼。
一条条血痕透过粗布衣衫渗出。粗布丫头泪流满面却始终并不求饶眼里只有极度的恐惧。直到芙蓉累得气喘吁吁才停下手喝道:“还不快滚!”
粗使丫头慌忙爬起来提起食盒蹒跚逃出寝室。她去得匆忙却没现隐在维幔后地蕊儿。
芙蓉丢下马鞭走到床边坐下轻抚着沐冉地脸幽幽道:“我知道你最不喜欢我脾气暴燥胡乱打人。不是我想当着你的面打她可是我实在受不了别地女人碰你哪怕是帮你擦洗也不行。看着她碰你我就想起那个贱女人想到她居然还为你生下一个女儿。这心里的气就不知该怎么泄了。”
原来芙蓉竟在多年前便认得父亲难怪她瞒着所有人将父亲藏在床下。
芙蓉过了会儿又道:“那贱人的女儿现在就在府中你知道吗?我见她一次便心痛一次我恨不得将她将给我的宝贝当活食。可是少主却让我保护她的周全这老天怎么就这么喜欢捉弄我呢?”
沐冉仍是一动不动地躺着全无所应。而蕊儿却是暗暗心惊不知父亲为何会全无知觉。又惊芙蓉的一席话她显然与父亲相识已久对父亲是爱极而对母亲是恨之入骨那对自己的恨意自也是十分深刻不知是何人能让她如此忌惮可以压下对自己的仇恨?
然而亲眼见父亲尚在人世是何等喜事这其他之事也就没多在意了如今只要设法救出父亲这些迷团只怕便可以解开了。
然以自己之力绝难从芙蓉手中抢夺父亲只能与楚容他们会合从长计较设法救出父亲。乘芙蓉一心思全放在自怜自泣之际尖起脚尖悄悄溜出了小楼直奔垂花门直到出了垂花门方捂住胸口平息一颗狂跳的
尚未到星月轩见小红拿着衣衫走来远远见到她忙奔了过来“小姐去了哪里?让我好找。”
“我本是要去荷花池可是走错了方向怕迷了路不敢胡撞但又退了回来。”
“小姐到府中不久道路不熟也是难免的。这天也晚了风也越的大了还是早些回去的好免得受了凉丞相又要怪我们没侍候好小姐又要受罚了。”
“嗯。”如今也没别的事可做蕊儿也就柔顺的依了小红之意二人一路回走。
没走出多远却听一阵极细的哭泣之声寻声望去竟象是从不远处的假山后出。这漆黑的夜里突闻哭泣之声不禁毛骨悚然。
小红拉紧了蕊儿冲假山后颤声喝道:“是谁在那里?还不出来?”
假山后的哭泣声即时停住又传来忍不住地吸着鼻子的声音只是迟迟不见人出来。
“谁在那儿鬼哭?还不出来?”小红等了一会儿仍不见人出来“再不出来我喊人了。”
假山后的人边吸鼻子的声音都不敢出了。
“我最后说一次再不出来我真喊了喊了人来你可就少不了挨一顿板子的了。”小红这身说法假山后才慢慢转出个人来。小红一愣“小召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哭?你身上怎么全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