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私密(下)(2/2)
除了带你来到这个世上的父母外没有人有义务对你好对你不好是人家的自由对你好却是你的幸运应该心存感激。孔织知道这点尽管不说出来实际上却已经将梁雨列入朋友范畴。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得过去了孔织已经适应了学习“六艺”的课程琴弹得有模有样(名师指点孔良仁大公子的琴艺在京城中是数得上字号的)射箭水平也明显好了不少。远远的秦夫子看了暗暗点头不知打什么主意。
转眼就到了八月十五孔府规矩逢年节全家要在老太君的椿成院开宴西府孔菊家眷也过来。
孔菊不像姐姐们那样继承祖宗家业性格比孔莲要风流得多府里除了正夫魏氏和侧夫黄氏外还有七八个侍室。
虽然不停地纳侍孔菊的子嗣却不旺快到四十的人膝下不过一女一子。女儿孔纱十七岁是前头去了的一个侧室所出目前是太学学生已经定下户部侍郎武冰的嫡长子为正负尚未迎娶;儿子孔仁智五岁侧夫黄氏所出。
魏氏没有生育对侍室很是忌惮有闲话说孔纱生父的死就和他有关。孔菊风流成性不是他能驾驭的与庶女关系又不好魏氏只能向那些如花似玉的侍室泄怒气结果弄得西府乌烟瘴气气氛远没有本府这边融洽。
老太君原本还怜他无女后见他嫉妒成性、没有当家主夫的雅量就不怎么待见他只是面上还过得去而已。
全家人坐了两桌子女子在屏风外男眷陪老太君坐在屏风里。这里的男眷不包括侍室大家规矩侍室是没有资格出席家宴的。
屏风外孔莲与孔菊端着身份有一句、没一句说起些朝廷大事。孔纹、孔纱两个年级相差不大少年时曾一起在闻达书院读书关系不错就闲谈几句市井见闻。
孔绣对朝廷和市井见闻都没兴趣而孔织则因为没见到任氏心情有些郁闷两人实在无聊就着桌上的黄酒吃了一大盘子螃蟹喝得小脸红扑扑的。
等大家用完宴老太君就留下孔绣其他人就叫散了。
孔织没喝过酒出来一见风头就晕了。
来赴宴时鸥舟打算叫人跟着侍候被孔织给制止了向厨房要了螃蟹让他们几个在院子里自己过节。因此孔织就有些转向了原本打算去趟赏星斋探望任氏的不知怎么就转到后花园来。
头疼实在晕得厉害孔织扶着墙根闭着眼睛坐下。她知道自己得歇歇了否则不等走到任氏那就是摔跟头。
迷迷糊糊中孔织听有人在说话:“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