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异变(上)(2/2)
“我说了自有我来料理!”孔莲心中不耐大声呵斥道:“文宣公府还是我说了算难道你想忤逆母亲吗?”
孔绣红着眼圈低下头去心中一阵委屈母亲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样大的火?自己只是想为妹妹报仇为孔府讨还清白而已这样做不对吗?
神来居。
孔织从床上坐了起来很没风度地伸了个懒腰。
又过去了一天她有些迷茫起来真不知道自己是该“病逝”还是该“病愈”想想就觉得头大。
她抬头看了看屋子眉舟不在应该是在厨房为大家准备晚上吃的点心;雅舟从南川回来后很少练剑了此时不言不语地坐在床边椅子上为孔织缝制衣裳;鸥舟坐在桌子前对着账本神色却有些游离。
过了一会儿眉舟端着几碗桂花羹进来眼圈却是红的。孔织看了心中也有些难过看来是该说清楚非舟的事了。今日是非舟的生日三人以为他在南川遇难了把今天当成他的生祭自然都不好过。尤其是鸥舟很是自责认为若不是他下药制住非舟内力非舟应该能够逃生自保。
孔织咳嗽了一声见三人都望着自己才开口说道:“非舟应该没事!阿子去过南川了宅子里遇难的六副骸骨中都是成*人的没有少年的。他随身带着的那把剑也不在大概是出事前离开的!”
三侍听了半天没有说话但是眼中流露出的欢喜却是骗不了人的。
好一会儿眉舟才“哼”了一声道:“那小家伙是个糊涂蛋也该吃点苦头尝尝!”他已经听鸥舟讲过毒蛇的事还十分诚恳地为自己的误解对雅舟道过歉。
雅舟最是后知后觉听到后气愤得不行想着再见面时要好好教训教训下非舟可是最后只等到他遇难的消息。
赏星斋。
小孔绫喝了牛乳睡下任氏在摇篮变做针线活金儿带着两个三等侍儿收秋天的衣裳。
银儿走到门口再次确定没有人后神神秘秘地走到任氏面前犹犹豫豫有话要说的样子。
任氏见他魂不守舍有些稀奇笑着问道:“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还要背着金儿他们的?”
银儿眼圈一红看着任氏终究是没有说话跑到窗子边嘤嘤地哭起来。
任氏见他行为反常放下针线走了过去拍了他的肩道:“怎么受了委屈?对我也不能说吗?”
“三爷!”银儿哭道:“三小姐病了听说情况不大好!”
任氏脸色一变急问:“什么?织儿病了?你听谁说的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银儿擦了泪说:“晚饭后银儿去大爷房里领三爷九月底订做的那两件毛皮大褂子无意中听大爷房里的小侍曼儿说起曼儿的娘是前院看门的老李他自然知道前院的消息。听说三小姐是遭坏人陷害受了天大的委屈病倒的已经有半个月请了城里不少大夫连宫里的供奉也请了!他见我上心了吓得不行说是夫人早交代过谁也不许将三小姐病重的消息传到后院应该是怕老太君与三爷担心吧!”
任氏听了银儿的话心口一阵绞痛急咳两声吐出一口血来。